照片上是个笑眼弯弯的姑娘,颈间的珍珠项链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卫霜华的指尖刚触到照片边缘,韦康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背。
他的掌心滚烫,那块淡褐色的疤痕几乎要贴上她的皮肤:“肖总和霜月小姐……是未婚夫妻。”
“未婚夫妻?”卫霜华猛地抽回手,照片边角被捏出褶皱,“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当年两家已经在筹备婚礼了。”韦康捡起照片,“直到霜月小姐出事那天,肖总还在国外选婚纱。”
“听你这么说,他们还真是恩爱。”卫霜华的声音发紧,锁骨处的珍珠硌得皮肤生疼。
她开始怀疑,事情是否真如韦康所说。可姐姐逃回家时分明说的是自己被囚禁,就是肖晏则所做。他爱姐姐吗?若是真的爱,就不会囚禁她,不会让她年纪轻轻就死了。什么心脏病,这只能是个幌子,为什么要刻意隐瞒她的死因。难道这其中还有别的隐情?
卫霜华指尖捏着那张被韦康揉出褶皱的照片,指腹碾过照片上姐姐笑眼弯弯的脸。
六年前,卫霜月遍体鳞伤回来,一菱白裙,披头散发,到处都是红痕,手腕脚腕也有很深的淤青。
她说自己被肖晏则囚禁,让她嫁给他,她是以死相逼才逃回来......
“卫秘书?”韦康的声音突然凑近,卫霜华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盯着照片出了神。男人不知何时已将散落的文件归拢,此刻正垂眸看着她,眼底的探究像淬了冰的针。
“没什么。”她将照片塞进文件夹最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