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蒂双生 装小白兔的大尾巴狼
    “还真是让她说对了。”时璃笑了笑,“还好没错过救人的最佳时间。”

    池佑安环顾四周,却听时璃说:“别担心,和你一趟航班的那些游客已经被救走了。”

    “你说的‘她’是谁?”池佑安追问道。

    时璃笑眯眯的看向两人,他们的上空盘旋着一架直升机。她手指轻轻往空中一点:“昆港官家,官曙珠。”

    池佑安瞳孔微缩,抬头望向空中的直升机。

    “你们不用担心了,有官小姐在,昆港没人敢动你们。”时璃看了眼池佑安旁的温斯言说,“不过话说回来,小池,这位是你男朋友吗?”

    温斯言闻言,下意识地往池佑安身边靠了靠,手臂不动声色地环住了她的腰,眼底带着几分宣示主权的意味,却又笑得温和:“算是吧,目前正在努力让她点头。”

    池佑安被温斯言这一下弄得耳根发烫,抬手想推开他,指尖刚触到对方的胳膊,就被对方轻轻握住。

    她抬头瞪了温斯言一眼,却在对上对方盛满笑意的眼眸时,没出息地泄了气,只低声嘟囔了句:“别胡说。”

    时璃看得乐不可支,单手撑着下巴晃了晃:“诶~我看你俩有故事。”她说着朝空中抬了抬下巴,“好了,别腻歪了,官小姐的直升机下来了,先上去再说。”

    直升机的螺旋桨卷起阵阵狂风,吹得人头发乱飞。

    一条软梯从机舱里垂下来,官曙珠的声音顺着风传下来,清亮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抓紧上来。”

    温斯言先帮池佑安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又替她扣紧了外套的扣子,才低声说:“我先上去,在上面拉你。”

    池佑安点点头,看着温斯言抓着软梯灵活地往上爬,衣角在风中猎猎作响。

    等温斯言爬到机舱口,朝她伸出手时,池佑安深吸一口气,抓住了软梯。

    刚往上爬了两步,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瞬间失重。

    瞬间她心头一紧,却在下一秒被一只有力的手牢牢抓住。

    是温斯言探身从机舱里伸出来的手,掌心温热而坚定。

    “别怕,我在。”温斯言的声音透过风声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池佑安定了定神,借着他的力气一步步往上爬,终于被温斯言拉进了机舱。

    刚站稳脚跟,就看到官曙珠坐在机舱的座椅上,一身简约的中式长裙,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正拿着望远镜看着下方。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池佑安身上:“你就是池佑安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池佑安表情微动,道了声谢。

    身后刚上来的时璃轻笑出声,“你俩以前没见过啊。”

    官曙珠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不用谢,我救了你,这个人情记得还就是了。”她顿了顿,语气沉了沉,“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惹上断喙的?

    池佑安指尖攥紧了外套下摆,机舱内的气压似乎随着官曙珠的问题骤然降低。她抬眼看向对方线条利落的侧脸,对方握着望远镜的手指骨节分明,显然没打算给她含糊其辞的机会。

    “我有个旧识,断喙找的人是她。”池佑安说,“只是恰巧我们长得有几分相似。”

    官曙珠透过舷窗的反光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因为上一辈的恩怨呢。”

    池佑安眸光一闪,看向官曙珠,“官小姐这说的什么话,我听不懂。”

    “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池佑安。”官曙珠道,“装什么小白兔,当年在东河水乡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模样。”

    池佑安的呼吸猛地一滞,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了喉咙。

    东河水乡这四个字像淬了冰的针,猝不及防扎进记忆深处,让她指尖的温度瞬间凉了下去。

    她强作镇定地别过脸,望着舷窗外飞速倒退的云层:“官小姐怕是记错了,我从没去过东河水乡。”

    “是吗?” 官曙珠放下望远镜,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她,“那你后腰处的蝴蝶胎记,总不会也是巧合吧?十四年前东河水乡,一群小孩私闯后山,其中有个女孩意外落水,她不会游泳,在冰冷的湖水中挣扎了许久,意识模糊之际她看见向来与她不对付的人跳下湖,她清楚的记得那个人的后腰上有一块蝴蝶胎记。”

    机舱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池佑安吞了吞唾沫。

    温斯言不动声色地往池佑安身前挪了半步,手臂微曲护在她身侧,温和的眼眸里多了层冷意:“官小姐未免对旁人的身体太过关注。”

    官曙珠挑眉看向温斯言,忽然笑了:“你这个男朋友倒是把你护得紧。” 她话锋一转,声音陡然锐利,“池佑安!我真的以为你死了,如果不是在新闻上看见你的消息,我就要带着这份愧疚活一辈子了。”

    池佑安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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