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蒂双生 长老会
裙摆外的刺青,笑意不达眼底。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仇臻笑道,“甄酒你说说你,这段时间业务不怎么好吧,不如想想等会怎么交代呢。”

    罗策突然将矿泉水瓶重重磕在桌上,金属桌沿发出刺耳声响。他脖颈的疤痕在日光灯下泛着青白,沙哑的声音像砂纸磨过:“他来了。”

    门推开的瞬间,空气骤然凝滞。

    男人拄着乌木拐杖缓步走来,金丝眼镜下的目光扫过众人,在甄酒腕间的祖母绿上多停留了两秒。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名女人,穿着特色的地域服饰。

    男人走到桌前坐下,咳嗽了两声说:“今天什么日子,人都凑不齐。”他的目光在屋内扫视一圈后,同刚和自己一起进来的女人说,“侨岚,今天有人跟你请假吗?”

    “没有。”侨岚回答。

    “距离九点还有五分钟,我们且看看谁会迟到好了。”男人笑道,“还有月印和小连没到,不如我们开一盘,大家都压谁啊。”

    甄酒转着祖母绿手镯的手指突然顿住,她余光瞥见仇臻将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指甲上的猩红甲油与焦黑烟头形成刺眼对比。

    会议室的挂钟发出齿轮转动的细微声响,每一下都像敲在众人绷紧的神经上。

    “我自然是压七长老了。” 仇臻突然轻笑出声,涂着亮片唇釉的嘴唇勾起嘲讽弧度,“七长老业务繁忙,可和我们这种闲人比不了,能记得按时来才怪。” 她刻意拉长的尾音里藏着尖锐的刺,引得侨岚悄悄往椅背靠了靠,异域刺绣的裙摆摩擦出窸窣声响。

    罗策喉结滚动,疤痕随着吞咽动作起伏。他盯着会议桌尽头的空位,那里摆放着的矿泉水瓶还凝着水珠,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

    当挂钟指向八点五十八分时,走廊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像是高跟鞋与皮鞋交替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

    甄酒与仇臻同时转头看向门口,却见一名青年走进来,西装外套随意的披在肩上,碎发有些潮湿,看起来像刚洗过头一般。

    他身后跟着裹着羊绒披肩的女人,腕间的梵克雅宝手链随着喘息轻轻晃动。

    “抱歉。” 青年将外套重重拍在桌上,震得矿泉水瓶晃了晃,“路上遇到点状况。”

    仇臻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两人,“两位真是会卡时间呢。”

    青年拉过椅子坐下,“在楼下遇见了七长老,便一起上来了。”他说着看了一眼钟表,“八点五十九分,我们没有迟到。白叔,你说对不对?”

    青年的目光对上拄拐男人,屋内的空气安静了几秒,随即便见拄拐男人低笑一声,“小连说的对,你们没有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