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悠悠地下床,拉开了酒店的窗帘,朝阳红彤彤的,懒洋洋地浮在城市的天际线上。她眯起眼睛,任由暖融融的阳光洒在脸上。
是个好天气呢!
洗漱完毕后,她拉开衣柜,对着满柜子的黑白灰发起了呆……为什么来见心上人不带些漂亮衣服啊!!!
她在衣柜里挑挑拣拣,最后无奈地拿了件白色防晒T恤和一条黑色背带裤。磨磨蹭蹭地换上,出门前往穿衣镜前一站,微微愣了愣。
也……挺可爱的嘛!
昨天的棒球帽已经脏了,她换了个酒红色的戴在头上,红色的帽檐为她苍白的脸颊增添了一抹绯色,衬得她气色好了许多。
想起剧组那难以下咽的饭菜,她的脚步顿了顿,决定等会去买点零食带在身上。她自己烤的曲奇饼干还剩下两袋,目光不经意落在床头那杯奶茶上——季桐有没有吃她送的曲奇饼干?
没关系,至少她已经将这份爱意送到了。
她弯了弯唇角,心情极好地下了楼。
酒店的早餐供应时间是七点到十点,谢纾在餐厅里看了看,点了碗云吞面,又加了份荷包蛋。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早上的食欲特别好。
她端着餐盘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摘下帽子,挑起面送到嘴里细细品尝。那久违的鲜香让她胃口大开,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仿佛吃的是什么山珍海味一样。
季桐就是在这个时候踏入餐厅的。
她上身穿着深灰色修身短袖,勾勒出玲珑的身体曲线。不规则的绑带在锁骨处交错,将颀长柔美的颈部线条修饰得更加雅致。
下身搭配的是同色系直筒长裤,她本身腿就长,高腰的设计更是拉伸了视觉效果,脚下还踩着高跟鞋,当真是长腿纤腰,风流娇娆。
这身装扮充满了禁欲的气息,若戴上一副金丝框架眼镜的话,则会收获一个新的名词——斯文败类。
季桐踩着高跟鞋踏进餐厅,在看见谢纾的一瞬笑了出来。
这小孩眯着眼睛享受美食的样子,真可爱。
“妹妹早呀~”
季桐笑着走近,在谢纾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不介意我坐这里吧?”
季桐弯着眼睛问她。
谢纾呆呆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张让她魂牵梦萦的脸,手里捏着筷子,筷子上还挂着面条。
“不介意……”
她回过神来,缓缓说道。
旁边的陈希问季桐要吃什么,季桐却好奇地看向谢纾面前的早餐。
“妹妹吃的什么?好吃吗?”
她琉璃般的声音带着笑,尾音微微上扬,听得谢纾心脏像窜过电流一样,又苏又麻又痒。
“云吞面,很好吃。”
谢纾认真地回答,心间跳跃着快乐的火苗。
“那我也来一份云吞面吧,也要加个荷包蛋!”季桐托着腮,笑着对陈希说道。
谢纾心里的火苗一下子蹿得老高,季桐点了份和她一模一样的早餐!
她又挑起一筷子面条嗦进嘴里,幸福得像是只被主人顺毛的猫。
季桐这次彻底看清了这小孩的长相:
那是一种极致的视觉享受。发若黑羽,眉如远山,眸似点漆,肤白胜雪。
最惊艳的是她的唇色,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红梅,饱满的唇珠上还沾着些许面汤的水光。
季桐看得有些出神——这小孩整个人就像是一幅活过来的水墨画,极致的黑白红三色碰撞,粉雕玉琢,美得惊人。
“姐姐?”
谢纾被她盯得羞涩,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又拿纸巾擦干净了嘴巴,最后才轻声唤她。
“嗯、嗯?”
季桐回过神来,心下懊恼。在这圈子里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竟被一个小孩迷成这样。
“妹妹多大啦?”她生硬地找了个话题。
谢纾精准捕捉到季桐眼里那稍纵即逝的恼羞,却又不知为何,她压下心中的疑惑,抬眸对上季桐的眼睛。
“19,姐姐,我19岁了。”
季桐望着那双沉静的眼睛,那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正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那么近。
小她七岁,属狗。
她的脑子不受控制地想着,这张精致的脸,如何能做出狗狗呆傻的表情。
“姐姐,我叫谢纾。”
见季桐愣神,谢纾又一次唤她。
谢纾拿出纸笔,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
“姐姐,这是我的名字,我叫谢纾。”
“纾纾予我,侃侃念尔。”
季桐轻声念着纸上这几个字,觉得这名字极好。她忍不住夸赞:“你的名字真好,你的爸爸妈妈一定很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