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莫荒废学业,每日依旧要坚持读书练笔,万万不可懈下用功苦读的劲头。
杨山长则一直关心着他和周家小姐的婚事,他笑着说:“子盛,归家休养无妨,只是切莫贪恋温柔乡,耽于私情,误了课业,正月中旬务必准时返校,备战联考。”
张兴闻言耳根微热,躬敬拱手应下:“弟子谨记师长教悔,必定按时返校,专心备考。”
拜别两位师长过后,张兴置办妥当赠亲访友的礼物,带着阿财,约上程晗、陈应能、谢明轩三位同乡,结伴归往宝庆府。
归途路途漫漫,车马颠簸,几人同乘一车,闲来无事便闲谈叙旧。
行至半途,程晗忽然提起旧事,对着陈应能与谢明轩,细细讲起了半年前林家那场惊心动魄的风波。
他将舅妈黄氏听信谗言、险些连累家族倾复的始末缓缓道来,也认真说起当初若非张兴冷静周旋、奔走解围,林家定然难逃大难。
说着说着,程晗语气满是自责,脸上也多了几分愧色:“当初是我太过莽撞,没有想到自身的行踪已被他人掌握,险些连累子盛一起深陷险境,如今回想起来,我依旧满心愧疚。”
话音落下,他转头郑重看向身侧的张兴,拱手诚心道谢:“子盛,当日之事,我真是感激万分。
若无你的帮忙,不仅我舅舅林家难安,我自身也早已身败名裂、前途尽毁。
以后但凡有用的着我程某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张兴闻言淡然一笑,抬手扶起程晗,坦荡洒脱地说道:“你我自幼相识,又是多年的同窗挚友,患难相助本就是分内之事,何须挂齿?
至于当初被曹云芳手下挟持困住,纯属意外风波,与你无关,你不必一直耿耿于怀、自责不休。”
一旁的陈应能与谢明轩听完前因后果,才知晓当初还有这般凶险隐情,纷纷感慨张兴心性沉稳、仗义可靠,心中对他更是多了几分敬重。
一路闲谈相伴,众人很快便抵达宝庆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