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站在一旁,她目光怯怯地落在张兴身上,带着几分羞涩和期盼,却又不敢多看,好像生怕被人察觉自己的心思。
寒暄过后,黎氏笑着示意周玉秀上前行礼。
周玉秀鼓起勇气,小声问道:“张家表哥,我之前送你的香囊,你你可有随身带着?”
张兴点了点头,笑着撩起腰间的香囊,说道:“多谢表妹,我一直随身带着,从来没有离身。
还要多谢秀表妹送的平安符,保佑我这些日子一路平安、顺顺利利。”
周玉秀一听,脸颊瞬间红透了,像染上了胭脂一般,羞涩地低下头,细声细气地说道:“表哥读书辛苦,一定要好好歇息,莫要累坏了身子。”
说完,她不等张兴回复,就羞红著脸跑进了内院,惹得周明养、黎氏夫妇都忍不住开口笑起自家女儿的胆小害羞来。
辞别四房,傍晚张兴跟着忠伯去验房、签了房契,小院子干净雅致,离四叔家极近,十分满意。
十二月二十九,诸事办妥,张兴不再停留,让阿财备好马车,辞别四叔四婶,启程返回宝武县老家。
马车驶出府城,一路往张兴老家宝武县清山镇而去。
外面再繁华、再热闹,在张兴心里,最惦记的永远是老家的父母、兄长,是那方生他养他的小水村。
自张兴在家九月底办完喜宴后离家,至今已有数月,此刻张兴归心似箭,他望着窗外熟悉的乡野,心中莫名感到一阵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