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让我周家正经闺秀给人做妾?
我周家虽非豪门望族,也是体面士绅人家,岂能让女儿受这般屈辱!你痴心妄想!”
她气得胸口起伏,声音都发颤。
在这世间,妾室如同贱隶,生无封号、死不入祖坟,即便是状元宰相,正经人家也绝不肯将嫡女送入家门为妾。
张承智被她捶得连连后退,慌忙摆手解释:“夫人息怒!夫人息怒!你听我把话说完!我怎敢轻慢周家侄女!
你忘了?兴儿是兼祧两房的命! 他承继亲生父母与我这一房两房香火,按本朝礼制,本就可娶两位正妻,不分妻妾、不分大小,各为一房主母,这是礼法所容,不是纳妾!”
周氏动作骤然一顿,满眼惊愕,呆在原地。
她这些日子只顾著为张兴高兴、为亲事奔波,竟把这最重要的一层规矩忘得一干二净。
兼祧两房,便可双娶正妻,各立门户,不分嫡庶,乃是朝廷认可、乡里通行的礼法。
半晌,她才缓缓回过神,声音仍带着几分不确定:“ 真、真可以如此?可三哥与四弟那边,会肯让女儿同嫁吗?传出去,会不会被人说三道四?”
张承智定了定神,沉声道:“此事并非我们一厢情愿就行,需得三方都点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