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兄弟我要是县试赢了你,不会为难你做别的,最多让你在四方楼连请三天罢了!”
说罢他招呼老板结账,准备返回私塾继续读书。
”哈哈哈哈,程大少,来呗,县试见真章!
”哈哈,张二少,你别嚣张!
二月初一,宝武县县试正式开始报名。
杜氏私塾按计划在当天请来了本县县籍的府学和县学之中的廪生秀才来做保书。
三十名准备报考县试的童生被私塾分为五组。
张兴,程晗,还有三名清山镇及附近乡镇的考生被私塾分为了一组,
同组的其他三人也是私塾里面多年的同窗,大家都熟悉彼此的根底。
当然,除了互为熟人这个保障外,作为担保的廪生也回对被担保童生去做了解调查,确保各个童子的身份没有问题。
太平日久,很多廪生秀才都只顾收钱,对担保调查一事草草敷衍了事。
还好,给张兴五人做保的本县秀才钱弘阳非常尽责的亲自去张兴等五人的家里做了调查,还向当地镇公所和宗老乡贤问询了童生们的真实情况。
四月初一一大早,张兴五人手里拿着以明天报名时需要的亲供单草稿,
钱弘阳则拿着自己调查来的资料,两相对比做最后的廪保资料确认。
你平时贪吃,把自己吃成一个胖子,现在做这修饰干吗?
去了考场上有什么用,如实写!
...
“程晗,十七岁,宝庆府宝武县清山镇人,中等身高,微胖。
什么,你祖父是太祖时的从龙老兵,这个要不要写清楚?
有品级就写,不入品只要写明曾入伍就行。
受过太祖赐田恩赏是吧?
这个可以写,不过现在不一定有用!”
张兴站在后面,看到钱秀才对前面各个考生的身份问的如此仔细,心里还有一些忐忑。
很快,钱秀才钱弘阳就问到自己头上了,张兴仔细回应着钱弘阳的提问,生怕有任何问题。
“张兴,年十六,宝庆府宝武县清山镇人,中等身高,国字脸,匀称身材。
哦?你曾祖父是前明秀才,这个不需要特别说明了。
还有,你要兼祧两房,这个要不要交代清楚?”
哇!随着钱弘阳的声音落下,与张兴互结的其他四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向张兴,
程晗更是一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地大事的样子。
张兴微红著脸确认:“是的,学生不知道要不要交代清楚?”
钱弘阳对此倒是见怪不怪,不大户人家之中兼祧两房甚至三房之事并不稀奇:“你自己的户籍还是在原宗名下是吧?
这样的话,你是不用写的,将来你与第二房所生的儿子考科举时要写清楚自己的血缘来历。”
…
廪保单资料确认完毕,守在一边的杜秀才赶紧过来问询有没有问题?
问的时候他特别看向了张兴,这种中式的苗子可千万不要有问题。
钱弘阳笑着说:“杜师兄不必担心,这组童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只用按师弟说的资料填写亲供单和廪保单,这些人的身份都没有什么问题。”
杜秀才这才放下心来,随后准备将钱弘阳送出。
走到半路,钱弘阳问道:“今年县试师兄这杜氏私塾又有不少中式之人吧?”
杜秀才一脸笑意:“今年愚兄这批学生确实有几个好苗子。
县试就不说了,我杜氏哪年不中几个?
今年这批苗子,愚兄的目标是院试,其中一人,颇有希望,另外两人也有一定希望!”
钱弘阳见杜秀才笑的开心,配合著说问:“哈哈,三名秀才?
那师兄这杜氏私塾就从宝武县三大私塾直接升格为第一私塾了,提前恭喜师兄了。”
杜秀才摆摆:“哈哈,愚兄这也就是自我鼓励一下。
当然了,如果真能考出来一两个生员,愚兄一定请钱师弟喝酒。”
私塾内,刚刚听到张兴要兼祧两房的程晗把张兴拉到一边问话:“张兄,张兄,你真的要兼祧两房?
这么说你可以娶两房正妻,爽啊!这种好事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
张兴搓了搓手道:“谈不上好事,我四叔家的堂兄突然没了,为了不断祖宗香火才找我兼祧两宗。
不过此事我的确得了好处,不瞒程兄,今年我所花在科考上的费用,都是四叔特别资助给我的。”
程晗见张兴脸色有些不自在,上来拍了拍张兴的肩膀道:“张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