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步破题,才能还在曹子建七步成诗之上了!
难道我杜氏私塾气运到了,居然要教出一个天纵奇才,
难道我杜开杜某人竟要靠着学生一举成名,留下文坛一代佳话?
当张兴还在思索破题之后的承题之句之时,杜秀才看着来回踱步的张兴,脑中已经忍不住涌出这个疯狂想法。
张兴又走了几步,开始念道:“夫君子一身,为天下之表。
不重则内不足,内不足则外无以临人,此威之所由失也。
夫子以是垂训,其旨深矣。”
杜秀才压抑著自己心中的惊喜,温声拍了拍张兴道:“张兴,答的不错,为师果然没有看错你,这样,你回去仔细琢磨一下,把这篇文章完整写出来!”
这天过后,张兴明显感觉到杜秀才对自己的关注多了起来,对自己的态度也远比之前更亲和。
要不然以张兴的性子也不会把母亲做的“青艾耙耙”送给杜秀才吃。
时间回到张兴跟杜秀才请假,杜秀才夸奖张兴课业有大的长进,有很大希望考中县试,府试甚至院试。
张兴被夸到有点不好意思,略微有点脸红道:“夫子谬赞了,学生只想着能考过县试就好,后面的府试和院试不敢想太多!“
杜秀才挥手:”为师看人还是很准的,你进步的确很大。
从去年的成绩来看,你的课业水平比尹志高和陈应能还要差一点,与程晗,关灵等人在伯仲之间。
到如今,按为师的了解,你可以反过来压尹志高和陈应能一头,在全宝武县的童生中都是最拔尖的存在了。
如此坚持下去,你必有金榜题名之时啊!”
张兴听到杜秀才的夸奖,连忙否认道:”夫子谬赞,夫子谬赞了,学生担当不起啊。“
张兴心底虽然也有些骄傲和自信,但可不敢一下就说自己是全县童生中最顶尖的。
特别是面对素有才子之称的御医家公子尹志高,和在西南省份担任县丞的陈举人之侄陈应能。
这两人可是在去年的童生试都顺利走到了院试,只差一点就考下生员(秀才)功名了。
张兴还需要一场大考来证明自己!
杜秀才倒是觉得自己已经刻意淡化张兴的进步程度了,
以张兴这些天展现出来的学习能力,只讲中院试,成为秀才实在是太谦虚了!
不过在自己学生面前,杜秀才还是表现的不能太过。
一是怕把学生吓著了,二是杜秀才还是再观察观察张兴,看看自己有没有看走眼或者张兴能不能保持现在的状态!
于是杜秀才笑着道:“好了,好了,为师这是看好你呢。
你且先回去吧,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为师,不管是学习上的,还是吃住其他问题。”
酉时三刻,天色渐暗,坐在张兴旁边的程晗程大少伸了一个大懒腰:“张兄,天快暗了,一起去找点好吃去?”
张兴看了下天色,也起身活动了下手脚:“这么快又要天黑了?
程大少,你又忘了,我在宋拐子学寓那里是包吃的,去外面 吃就浪费了。”
程晗有点不理解:“我知道,但那里一直是煮大锅饭,只吃一些杂粮和水煮青菜,连白面馒头和米饭都没有,更不要说肉了,长期这样吃你受的了吗?”
张兴边收拾文具,这回复道:“这就是你程大少不知我等小民疾苦了,我们平时能吃饱就不错了,哪里敢计较有没有肉?
再说了,宋拐子那里每五天还是会提供一顿带下水的荤菜,算是大锅饭中相当不错的了。
肚子没有油水怎么办,要么旬休日去外面吃顿带肉的,要么就自己受着呗。”
说著张兴好像想到了什么:“对了,今天我爹从家里给我带了几个青艾耙耙,来来来,你也尝一个。”
说著把手上的点心给程晗递了一块过去,毕竟程大少有好吃的也没少分给张兴!
程晗接过来说:“那算了吧。
今晚就简单点吃,明天再一起去外面打牙祭。”
这时周二郎从两人边上路过,张兴随手也把青艾耙耙给了周二郎一个:“二郎,来,你也尝一个。”
周二郎有点局促,下意识的拒绝道:“张兄,这怎么好意思?我一向也没什么给你的。”
说完他悟了悟口袋中的杂粮饭团。
张兴还想说点什么,周二郎已经走远。
程晗凑
张兴有点无奈道:”二郎性格确实有点怪,太怕欠别人人情了。
程晗摇了摇头道:”算了,不管他。
对了,说好明天去外面打牙祭没问题吧。”
张兴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