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张承信也开口道:“是啊,这事万万不可。
他目前膝下也没有儿子,虽然他还有自己再生儿子的可能,可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张承智听到这些声音后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他看向一直在一边不说话的张守和。
“可我家不能无后啊!五叔,这里你辈份最大,你来帮我说说!”
他声音里带着几丝哀求。
见这个侄子看过来,张守和苦笑一声:“我老头子能说什么,我一辈子就只生了一下女儿,还没带大。
他们要是听我的,我就先给自己过继房孙子了。
承智啊,过继这种事毕竟要双方都情愿才行,不能勉强的!“
见族老们不同意,张承智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后道:
“大哥,三哥,我知道你们的子孙稀少,难割不舍。”
“但我三房愿出重金,补偿各家。”
他说著,对着身后的仆役挥了挥手。
“抬上来!”
几个仆役抬着几个小木箱进来,打开箱盖,里面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眼晕。
“这里有五百两白银,只要你们两家谁愿意把孙子过继给我三房,这就是给谁的补偿。”
说完他让人把银子都堆在一起!
这五百两银子堆的像座小山一样,银光闪闪,冲击力极为惊人,张家所有人包括张兴的呼吸一下子都急促了起来。
张承义,张科,张兴三父子明知道这钱跟自己家没多大关系,还是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
时间仿佛过了许久,张承仁的声音才打破沉寂:“承智,不是钱的事。
子孙是我们的根,哪能拿钱买卖?”
四房的两兄弟这才回过神来附和:“就是,就是,这各家的子孙可不能论钱来买卖。”
张承智见两个堂兄不为所动,继续诱惑道:”大哥,三弟,孙子还可以再生,但这么多银子可很难挣到了!“
这话一出,张承仁脸上一怒:”老四,你把我们看成什么了?为了点就出卖自己的孙子吗?“
张承仁一向在刑房衙门当差,脸上有几分威势在,他一生气张承智马上讪笑一志,不敢再说下去。
不过张承智没有彻底死心,见过继孙辈不见,又开始打起侄子辈的主意,二哥和三哥可都有两个儿子的,要不让他们把次子过继给自己?
可是转念一想,这样很是不妥,这些侄子都已经快要成年,这时候过继肯定与自己不亲,想培养感情都没有机会了。
等他们成长起来,这家业到底会落入谁家?
要是他们心思再歹毒一点,恐怕自己两口子晚年都不好过!
于是张承智又讲起了当年的兄弟情义,再试图靠情义获得堂兄们的同情,可事关自己的独孙,事情并没有什么进展。
就这样双方僵持了半晌,最终不欢而散。
张承智回到自己的主房中,看着满箱的银子,颓然地靠在椅背上。
过了一会,四婶从侧厅闪了出来,刚才偏厅发生的事,她都看在眼中,她擦了擦眼边的泪水。
“夫人,这班宗亲们不愿意过继宗子们过来,这可如何是好?“
夫妻两人抱着痛哭了一会,张四婶提议道:“老爷,要不,从我侄家过继一个孙辈来?”
闻言,张承智眉头皱紧,语气中却多了一份防备:“从你娘家抱人?那这份家业以后还姓张吗?“
张四婶感受到丈夫的语气变化,猛地抬头:“老爷就这么信不过我周家之人吗?“
提到这个,张承智显然也有一肚子不服:“你那几个兄弟,可不都是什么良善之辈。
你可记得,当年诚儿就是在他们家落水后留下的病根!“
张承智说完,张四婶她又气的哭了出来:“好你个张承智,你一直还记的那事是吧,你忘了….”
眼见妻子要翻当年的旧账,张承智赶紧打断道:“好了,好了,我知道岳父大人确实对我有恩。
之前的恩怨都先别提了。
就说这过继之事,咱们还是要从张家宗亲着手过行。“
张四婶:“为什么一定要找他们家的子弟啊,他们不是给钱都不同意吗?”
张承智道:“夫人,一是同姓同宗之人可靠,不会让这份家业改姓。
二是这官府改籍也是要求优先同宗之人,为夫有这么些五服内的同族在,想收养别的继子继孙,官府也不会同意。
三是这些人都在宝武县,一旦过继之后,往来不容易,他们插手不了后续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