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梅笑了：“你吃那么点就撑了？难怪你这么小”。

    姜岁岁不好意思地笑了。

    万梦婳站起来，开始收碗筷。

    姜岁岁也跟着站起来帮忙，踮着脚尖把盘子摞在一起。

    万梦婳看了她一眼：“岁岁，你放着。我来洗”。

    姜岁岁摇摇头：“我帮你。两个人快一点”。

    苏小梅也站起来想帮忙，被何玉蝉拉住了：“你坐着。让她们洗。你难得来一趟，陪我说说话”。

    苏小梅又坐下来了。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的声音和碗碟碰撞的声音。

    客厅里何不浪靠在沙发上，何玉蝉靠在他肩膀上，苏小梅坐在另一边，身体微微倾向何玉蝉。

    “姐姐，你预产期什么时候？”，苏小梅问。

    “二月，还有四个月”，何玉蝉的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摸了摸。

    “那时候我在放寒假。时间够够的”。

    “好”。

    苏小梅又跟何玉蝉说了一会儿话。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万梦婳擦着手走出来，姜岁岁跟在她后面，袖子湿了一截。

    万梦婳站在何不浪面前：“何总，我先回去了。岁岁我带走了”。

    何不浪点点头：“好。路上小心”。

    万梦婳看了何玉蝉一眼，何玉蝉点了一下头。

    万梦婳拉着姜岁岁的手往门口走，姜岁岁回头看了何不浪一眼。

    “浪浪，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何不浪笑了一下：“好。到了给我发消息”。

    姜岁岁点点头，跟着万梦婳出了门。

    门关上了，走廊里传来电梯开门的声音，然后安静了。

    苏小梅也站起来：“姐姐，我也走了。你早点休息”。

    何玉蝉点点头。

    苏小梅走到何玉蝉面前，弯腰抱了抱她，又抱了抱何不浪。

    “阿浪，我走了。你好好陪姐姐”。

    何不浪站起来送她到门口，苏小梅换了鞋，拉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走了。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何不浪和何玉蝉两个人。

    何不浪走回沙发边，在何玉蝉旁边坐下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何玉蝉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小姨”。

    “嗯”。

    “三个月了”。

    何玉蝉睁开眼睛，看着他的下巴：“嗯。三个月了”，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手指慢慢画着圈：

    “我忍了三个月”。

    “我也是”，何不浪低头看着她：“小姨，今晚可以开几扇门”。

    何玉蝉眼泛秋波，没有说话，手指在他胸口停了一下，继续画。

    何不浪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很轻。

    何玉蝉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轻了，但她的手没有停，直到慢慢画出一个数字：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