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阿浪”。

    “嗯？”。

    “我爱你”。

    何不浪笑了一下：“我也爱你”。

    “嘿嘿”，苏小梅笑了一声，挂了电话。

    何不浪拿着手机站在客厅里。

    何玉蝉、万梦婳、姜岁岁……出来了。

    姜岁岁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浅蓝色的牛仔裤，白色帆布鞋，头发扎了两个低马尾，背着一个兔耳朵的小包，整个人小小的，白白的，像一只刚出笼的糯米团子。

    “浪浪，好看吗？”。

    “好看”。

    姜岁岁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转身跑到何玉蝉面前：“姐姐，我好了。走吧”。

    何玉蝉从沙发上站起来，万梦婳在旁边扶了她一把。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针织衫，卡其色的阔腿裤，平底鞋。

    肚子圆鼓鼓的，走路的时候腰微微往后仰，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被万梦婳扶着。

    “小姨，你慢点”，何不浪走过去。

    “没事。又不是走不动”，何玉蝉看了他一眼：“你去睡吧”。

    何不浪点了点头，送她们到门口。

    万梦婳换了鞋，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何玉蝉换了鞋，扶着门框看了他一眼

    姜岁岁最后一个换鞋，蹲在地上系鞋带，系了两遍才系好，站起来，仰着头看着何不浪：“浪浪，我走了”。

    “嗯。去吧”。

    “你好好睡觉。醒了给我发消息”。

    “好”。

    姜岁岁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转身跑了。

    马尾在身后甩来甩去，跑到电梯口，回头冲他挥了挥手，进了电梯。

    何不浪站在门口，看着电梯门关上，才关上了门。

    他走到卧室，倒在床上，被子也没盖，闭上眼睛。

    ……

    何玉蝉、姜岁岁、万梦婳三个人出了小区。

    阳光很好，晒在脸上暖暖的。

    姜岁岁走在何玉蝉左边，万梦婳走在右边，三个人并排走着，姜岁岁矮了两个头，走在中间像被两个大人牵着的小朋友。

    “姐姐，我们去哪？”，姜岁岁仰着头问。

    “随便走走。透透气”，何玉蝉的手放在肚子上，慢慢走着。

    “姐姐，你肚子好大。走路累不累？”。

    “还好，习惯了”。

    “姐姐，我以后也能怀孕吗？”，姜岁岁的声音很小。

    何玉蝉看了她一眼：“能。你还小。不急”。

    “我不是急。我就是问问”，姜岁岁低下头，手指在兔耳朵包的带子上绕来绕去：“姐姐，你说浪浪会让我生吗？”。

    何玉蝉笑了一下：“这你得问他”。

    姜岁岁的脸红了，没有再问。

    万梦婳走在另一边，听着她们的对话，嘴角翘着，她伸手在姜岁岁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岁岁，你才十八岁。想那么远干嘛？”

    “不远啊。十八岁不小了。我同学都有结婚的了”，姜岁岁抬起头：“梦婳姐姐，你十八岁的时候在干嘛？”。

    万梦婳想了想：“在读书”。

    “那你那时候想过以后会嫁给什么样的人吗？”。

    万梦婳看了何玉蝉一眼，又看了看前方。

    “没想过。这种事，想也没用。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那你现在有了吗？”。

    万梦婳没有回答，笑了笑。

    何玉蝉也没有说话。

    三个人走到了商场门口，姜岁岁眼睛一亮。

    “姐姐，我们进去逛逛吧”。

    何玉蝉点了点头。

    三个人走进商场，里面温度并不是很高，姜岁岁缩了一下脖子。

    万梦婳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穿上。别感冒了”。

    “谢谢梦婳姐姐”，姜岁岁把外套裹紧了，拉着何玉蝉的手往三楼走：“姐姐，三楼有母婴用品。我们去看看。我想给宝宝买礼物”。

    何玉蝉被她拉着走，嘴角一直翘着。

    万梦婳跟在后面，看着前面一大一小的两个背影，阳光从商场的天窗照下来，落在她们身上，亮亮的，暖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