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6又是9的,两个人翻来覆去怎么都算不明白。
算不明白就不算了,混在一起搅成一团,何必这么认真呢。
苏小梅来了,她没敲门,直接就推开了房门,然后整个人愣在了门口。
何不浪和小姨在算小学数学题,你算我的,我算你的,算得很投入。
苏小梅站在那儿,进退两难。
她应该退出去,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她应该关上门,但手抬不起来。
她站在那里,红着脸,等着。
两人看见了她,也不避嫌,继续忙着。
等了很久,大约十分钟,两个人终于算完了。
苏小梅坐在沙发上,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
她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划来划去,划了半天才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委屈巴巴的。
“阿浪,姐姐,我好想你们。五天,足足五天,我都没有见到你们。自从你们结婚后,我就感觉我的存在变淡了”。
何不浪走过去抱住她,摸了摸她的头。
何玉蝉也走过来,在另一边抱住她。
“好啦,妹妹。我和小坏蛋也一直想你” ,何玉蝉轻声说:“而且我听说,你把公司管理得很好”。
说到这个,苏小梅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是啊,姐姐!我这几天好努力的,学习了好多东西。我把书本上的用到了实战上面,公司里面那几个老股东都夸我呢”。
她的语气里全是自豪,还带着一点求夸奖的期待。
“好啊,我的苏苏这么厉害”,何不浪摸着她的头,笑着说。
苏小梅害羞地笑了,低下头:“嘿嘿,这都是姐姐教得好”。
三个人去沙发上坐着,聊了一会儿。
何玉蝉站起来往厨房走。
“我去做饭”。
何不浪赶紧说:“小姨,你坐着,我来”。
苏小梅也跟着站起来:“姐姐,我来”。
何玉蝉摇摇头,打趣道:“孩子还没三个月呢,我现在还能动。怎么,我连做饭都不让了?”。
何不浪和苏小梅对视一眼,都不好说什么了。
何玉蝉进了厨房,系上围裙,打开冰箱拿菜。锅里烧着水,砧板上咚咚咚地切着什么。
客厅里只剩下何不浪和苏小梅。
苏小梅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划着。
她还在想刚才推门进去看到的那一幕,想着想着,脸又红了。
何不浪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低头吻了上去。
苏小梅愣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
何不浪把她放倒在沙发上。
苏小梅的手攥着他的衣服,攥得很紧,但没有推开。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油烟机嗡嗡地响。
何玉蝉站在灶台前,锅铲翻了两下,侧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嘴角浮起一丝笑。
她看了一会儿,转回头继续炒菜。
锅里的菜滋滋响,她轻声嘀咕了一句。
“这样也好,至少不用辜负别人的真心”。
她叹了口气,又嘀咕了一句。“小坏蛋,又帅又有魅力,以后也不知道要招惹多少人”。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笑容又浮了上来。
“罢了。我是正宫。你说是吧,宝宝?”。
她把手放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轻轻摸了摸。
客厅的沙发上,何不浪的手很不老实。
苏小梅没有阻止,只是闭着眼睛,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的嘴唇分开了。
“阿浪…”,苏小梅的声音有点哑:“起来”。
何不浪从她身上起来。
苏小梅拉着他的手,进了卫生间。
何不浪背靠在墙上,后脑勺贴着冰凉的瓷砖,头上暖暖的凉凉的。
苏小梅蹲下来,他的手插进她的发丝里,轻轻拢着。
过了许久。
苏小梅咳嗽起来,眼角呛出了泪花:“阿浪,小姨在做什么,好呛人啊”。
何不浪眨眨眼:“可能在炒回锅肉吧”。
苏小梅站起来,擦了擦嘴角,洗了手。
两个人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菜。
三个人坐在餐桌边吃晚饭。
苏小梅扒了两口饭,抬起头。
“姐姐,我和阿浪还有几天就开学了。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去学校那边?阿浪不知道打通了什么关系,辅导员居然能让他单独在外面租房子住。这样的话,我们能照顾你”。
何不浪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是啊,小姨。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