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日历。
“嗯。八月二十三了。还有一个星期就开学了”。
何玉蝉从他怀里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肩膀和锁骨,她没拉上来,看着他。
“一个星期。以后很难见到了”。
何不浪看着她。
“多交几次粮吧”,何玉蝉的声音很平,但她的眼睛里有光。
何不浪笑了:“好”。
何玉蝉又翻过身去。
后面又来了几次,每次走的都是后门。
何玉蝉咬着枕头,声音闷闷的。
何不浪的额头抵着她的后颈,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最后一次安静下来的时候,何玉蝉躺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脸贴着他的胸口。
她的手指不再画圈了,搭在他腰上,指尖凉凉的。
何不浪抱着她。
“小姨”。
“嗯”。
“开学后,我照顾不了你。苏苏也要去上学”。
何玉蝉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我叫一个人来照顾你,好不好?”。
何玉蝉睁开眼睛,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表情很平静,跟平时一模一样。
“谁?”。
何不浪没有马上回答。
何玉蝉看着他的眼睛,顿了一下:“我猜猜。万梦婳,是不是?”。
何不浪愣了一下。
何玉蝉从他怀里坐起来靠在床头,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胸口。她看着天花板,语气很平。
“万梦婳跟了我六年。她身上的味道我清楚”。
何不浪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我只是不想拆穿你”,何玉蝉转过头看着他。
“小姨,什么时候……”
“度假山庄。早上你来找我,你身上有她的味道。栀子花的。她用那个味道的香水”。
何不浪沉默了。
“不浪,我不是傻子”,何玉蝉的声音不大,也没有生气,她低着头,手指攥着被角,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