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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梦婳从办公桌下拱起来，随后整理了一下裙子，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丝袜，卷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何不浪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没有马上回答。
他在思考人生。
是个男人应该都喜欢吧？
他嘴角翘了一下，睁开眼睛看着万梦婳。
“喜欢”。
万梦婳笑了一下，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传来她高跟鞋的声音，嗒嗒嗒的，很轻快。
何不浪看了一眼手机，下午五点四十。
公司四点钟就下班了，但楼下的灯还亮着，人还没走。
自从公司好起来之后，上班时间就调整了，上午十点到下午四点，错开早晚高峰。
加班自愿，加班费照发，比平时工资还高很多。
但也没人真冲着加班费加班，大家就是想在办公室多待一会儿，聊聊天，喝喝茶，把手里的事做完了再走。
太阳落山之前，公司里永远有人。
何不浪站起来走出办公室，下了楼。
他走在一楼大厅里，像一只猛虎巡视自己的领地。
大家看见何总来了，该干嘛干嘛，没有一个人紧张，也没有一个人放下手里的事站起来打招呼。
这就是他想要的公司氛围，老板在不在都一样，大家该笑笑，该闹闹，把公司当成自己家。
张清第一个看见他。
她坐在沙发上，平板电脑放在膝盖上，但屏幕上是微博热搜，不是在刷数据。她抬起头看了何不浪一眼。
“何总，还没走？”。
“你不也没走”。
“我等玉玉子，等温度在下去一点，我请她吃火锅”。
何不浪在她旁边坐下来：“你让她请，我知道她最近接了一个私活，赚了不少”。
张清笑了：“何总，你还管员工接私活？”。
“不管，凭本事赚钱，我管什么”，何不浪站起来。
玉玉子从办公桌探出头来，手里拿着相机在翻照片：“何总，你看我这张拍得怎么样？”。
何不浪走过去，凑近屏幕看了一眼。
是一张公司大厅的照片，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很亮。
“不错，可以当公司宣传照”。
玉玉子笑了：“那我打印出来挂墙上”。
“行”。
刘颂和王子玉坐在会议室门口的长椅上，两个人头挨着头看手机。
刘颂笑得前仰后合，王子玉捂着脸。
“看什么呢？”，何不浪走过去。
刘颂把手机举起来：“何总你看，这个猫好好笑，它走路走到玻璃门上去了”
何不浪看了一眼，确实好笑。
猫撞到玻璃门上的时候整个脸都扁了，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扭头走了。
“像不像王子玉上次撞玻璃门？”，刘颂笑着说。
王子玉拍了刘颂一下：“你别说了！丢死人了”。
何不浪笑了：“下次看清了再走”。
王子玉红着脸点头。
宋丝丝站在窗边打电话，何不浪没有打扰她，从她身后走过去。
张涵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是何不浪上次在办公室看的那本营销类书籍。
“张涵，你看得懂吗？”，何不浪在她对面坐下来。
张涵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有些懂，有些不懂，不懂的问宋丝丝”。
“她教你？”。
“嗯。她说我商务谈判还差点火候，让我多看书”。
何不浪点了点头：“好好学，以后你也能独当一面”。
张涵笑了一下，酒窝很深。
三姐妹坐在靠窗的位置。
青起凛在刷手机，青起秉在喝水，青起湫端正坐着，面前放着一杯温水。
她们三个每天也走的晚，说是回公寓也没事干，不如在公司多待一会儿。
“何不浪，你怎么还没走？”，青起凛抬起头看着他。
“你们不走，我走什么？”。
“你是老板，你还要等员工下班？”，青起凛笑了：“那我们不走了，你一直陪着？”。
何不浪在她对面坐下来：“行。你们不走我不走。看谁熬得过谁”。
青起凛翻了个白眼：“算了算了，我们走了。大姐二姐，收拾东西”。
青起秉站起来把水瓶装进包里。
青起湫也站起来，端着水杯看了何不浪一眼，嘴角动了一下，转身走了。
三姐妹走到门口的时候，青起凛回头冲他喊了一句“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