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桌上,穿着黑丝的玉足轻轻踩在何不浪身上。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光从缝隙漏进来,落在地板上,细细的一条。
……
万梦婳的黑丝破了一个口子,从大腿一直裂到膝盖。
她没有管,那口子越来越大,丝袜的线头挂在桌角,飘了一下,断了。
安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
万梦婳从桌上下来,腿有点软,扶了一下桌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破了好几个口子的丝袜,皱了皱眉,干脆把丝袜脱下来,丢进垃圾桶。
垃圾桶中还有很多纸张。
她光着腿穿上高跟鞋,腿很白,很直。
何不浪半躺在椅子上,浑身轻松,长出了一口气。
万梦婳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老公,我走了”。
“嗯”。
万梦婳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走了出去。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嗒嗒嗒的,比来的时候轻快了一些。
回到财务办公室,万梦婳只觉得不穿丝袜,玉足黏糊糊的,随后嘴角勾着,嘴中嘀咕:
“我这脚丫简直和手一样灵活呢,呵呵呵”。
何不浪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办公室里很安静,空气里还有万梦婳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栀子花的味道。
他的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慢慢敲了两下。
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不想,只觉得浑身松快。
……
下午五点,何不浪准备下班。
他拿起手机先给何玉蝉打了个视频电话。
响了几声,接了。
何玉蝉的脸出现在屏幕里,头发扎了个低马尾,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
她正在办公室里。
“小姨,你还在公司?”。
“嗯。小梅在旁边,我让她看看合同怎么审”。
屏幕里传来苏小梅的声音。
“阿浪!姐姐在教我审合同,好难哦,好多字,看得我眼睛都花了”。
何不浪笑了:“慢慢学,不急”。
苏小梅的脸挤进屏幕。
“你晚上回来吃饭不?”。
“晚上不回来了,有点事,你跟小姨吃,别等我”。
“行嘛,那你忙,别太晚”。
“你和小姨也是,小姨多注意休息”。
何玉蝉接过手机,看了他一眼:“行,我知道,你开车慢点”。
“好,小姨,你和小梅早点回去,别太累”。
“知道”。
挂了电话,何不浪出了公司,开车往青禾生物的方向去。
路上给林婉发了条消息。
【何不浪】:下班了吗?我来接你。
林婉回了。
【林婉】:哟,主动来找我?看来你很喜欢吃我和我妈做的盖浇饭呢。
何不浪笑了一下,打字。
【何不浪】:毕竟,你是你妈妈的好女儿嘛。
林婉发来一条语音。
他点开,她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呵呵呵,那你来吧。我在公司等你”。
到了青禾生物楼下,林婉已经站在门口了。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收腰的,裙摆到膝盖。
头发披着,化了淡妆,气色很好。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侧头看着何不浪,嘴角带着笑。
“怎么?这才多久不见就想我了?”。
“想你了,想你妈了”。
林婉翻了个白眼:“你倒是实话实说”。
何不浪发动车子,往林婉家开。
林婉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路。
“何不浪”。
“嗯”。
“其实我骗了你”。
何不浪看了她一眼:“什么?”。
“我妈今年四十九了”。
何不浪的手指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四十九?”。
“你脑子也不想想。我三十三岁,我妈如果四十二的话,我多少岁被我妈生出来的?九岁?我九岁的时候我妈生我?”,林婉看着他,嘴角勾着:“怎么?嫌弃上了?嫌老了?”。
何不浪摇摇头,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这岂不是更有韵味了”。
林婉笑出了声:“我果然没看错你,你就是个色狼”。
何不浪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