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浪拿出手机，还没看两秒门又被敲响了。
“进来”。
门推开，许诺走了进来。
何不浪抬头看她，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穿着一套紫色的战甲，银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头发上戴着银色的发饰。
手里拿着一把紫色的剑，剑身上有纹路，不是道具是模型，做得非常精致。
战甲的护胸、护肩、腰带、裙甲，每一个配件都很到位，连腰侧那几根飘带的弧度都跟游戏里一模一样。
头发不是假发套，是她自己的头发接的长发片，银紫色的渐变染得很自然。
何不浪看呆了。
许诺站在办公室中间，转了一圈。
裙甲飘起来，露出下面黑色的打底裤。她笑起来，笑得眼睛弯弯的，看着何不浪。
“何总，怎么样？”。
“很好，很绝”，何不浪点点头。
这是王者荣耀里的露娜，皮肤是紫霞仙子。
那款皮肤的还原度极高，从发型到妆容到服饰，每一个细节都抠得很到位。
更重要的是，许诺的胸围和游戏里的露娜差不多，战甲穿在身上撑得很满，不像有些coser衣服穿上身撑不起来，松松垮垮的。
她是真的还原了。
许诺很开心，提着剑走到办公室中间，站定。
左手抬起，右手持剑横在胸前，头微微低下来，眼睛看着前方。
“一点都记不得了”。
这是露娜的台词，她的语气冷冷的，带一点沙哑，跟游戏原声非常像。
何不浪感觉喉咙有点干。
许诺收剑，转过身看着他，又换了一个动作。
剑指向天空，身体微微后仰。
“生离，死别，我都经历过”，这次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伤感。
何不浪靠在椅背上，火气上来了。
不是那种火，是看着她认真表演的样子，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太厉害了。
她不是在穿一套衣服拍照，她是在演那个角色。
“不错。今天发露娜？”。
许诺点点头：“对，何总。视频已经剪好了，下午发”。
“行，去忙吧”。
许诺笑了笑：“何总都喜欢，那肯定很还原，这条视频肯定爆”。
她抱着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得眼睛弯弯的，拉开门出去了。
何不浪站起来，走到窗边。
公司现在是越来越好，但人多了，事也多了。
看着窗外的梧桐树，树叶在风里哗啦啦响。
阳光很好，天很蓝。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到办公桌后面，拿起手机。
张云汐的消息，他不打算回。
何不浪相信她还会来找他的。
……
青起湫从楼上下来，脑子还是乱的。
刚才在何不浪办公室坐了好一会儿，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也许是只想看看他，也许是希望他能看出什么，也许什么都不希望。
走到一楼拐角的时候，迎面碰上了万梦婳。
万梦婳穿着一件黑色的包臀裙，上面是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领口系了一条细细的丝巾。
头发披着，大波浪卷垂在肩膀上，走起路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的，很稳。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青起湫的脚步慢下来，停在走廊边。万梦婳也停下来，看着她。
“婳姐姐，你去找何总？”，青起湫问。
万梦婳嘴角勾了一下，笑得很坦然。
“嗯。刚才许诺 cos着去找了何总，我估计他现在火气有点大，我去帮他消消火”。
青起湫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咬着嘴唇，手指攥了一下裙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万梦婳的语气太平常了，平常得好像在说“我去倒杯水”。
她没想到万梦婳会这么直接，这么不掩饰，这么……无所谓。
万梦婳看着她，笑了一下：“那天你在我办公室小房间，你不是都听到了吗？”。
青起湫的脸更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
她低下头，不敢看万梦婳的眼睛。
“所以没什么不能说的”，万梦婳的声音不大，语气很平：“我跟他的事，你知道，所以不用装”。
青起湫咬着唇，脸色有点白。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站在那里，手不知道该放哪。
万梦婳没有等她回答，从她身边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