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蝉也靠在他肩膀上,没有说话,嘴角翘了一下。
三个人安静地靠了一会儿,何玉蝉从他肩膀上直起身,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跟你说个事,我要培养小梅”。
何不浪看着她:“培养小梅?做接班人?”。
“怎么可能嘛”,苏小梅抢过话:“姐姐就是培养我。她怀孕了,现在还有精力,趁现在培养我帮她管理公司。以后她没精力了,我就能上手了”。
何不浪点点头。
苏小梅学的就是经济管理,暑假也没什么事,跟着小姨学东西正好。
小姨怀孕了不能太操劳,培养一个帮手在身边是对的。
“嗯,可以。苏苏也不用暑假闲着了,而且也学的这方面”,何不浪看着何玉蝉:“小姨,辛苦你了”。
“不辛苦。教她的时间还是有的”,何玉蝉语气很平淡:“况且公司也要运转”。
苏小梅坐直了身子,眼睛亮亮的。
“姐姐,我会好好学的,不会辜负你。你放心,我一定认真听讲,做笔记,不会让你说第二遍。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你让我几点起来我就几点起来,我这个人就是能吃苦,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老师都夸我……”。
何玉蝉笑着看她,嘴角翘了一下:“好”。
何不浪低下头,把脸凑到何玉蝉肚子旁边。
“小姨,我听听宝宝”。
苏小梅从沙发上下来,走到何玉蝉身前蹲下来,也把脑袋凑过去。
“姐姐,我也听。”
两个人一左一右,脑袋贴在何玉蝉的肚子上。
何玉蝉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们。
她用手轻轻摸着苏小梅的头发。
“听到了吗?”,何玉蝉问。
“没有”,苏小梅抬起头:“他还这么小,可能还没有耳朵”。
苏小梅眨眨眼,然后抬头看着何玉蝉。
“姐姐,你说宝宝长得像谁?像阿浪?还是像你?”。
何玉蝉笑了一下:“都行,像谁都行”。
“我希望像姐姐”,苏小梅又贴回肚子上:“姐姐眼睛好看。像阿浪也行,阿浪鼻子挺”。
何不浪在旁边笑了,他的脸也贴在何玉蝉肚子上。
“小姨”。
“嗯”。
“你说宝宝会不会嫌吵?苏苏话这么多”。
苏小梅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何不浪你说谁话多?我哪里话多了?我这叫活泼。宝宝就喜欢活泼的人”,她又低下头贴回肚子上:“宝宝,你别听你爸的。他就是个木头,话都不怎么会说”。
何不浪笑出了声。
何玉蝉也笑了,苏小梅笑着笑着突然抬起头。
“阿浪,你说宝宝叫我什么?”
“小姨不说了吗,叫你小妈妈”。
小姨也点点头:“小梅,叫小妈妈”。
苏小梅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又把脸贴回何玉蝉肚子上。
“宝宝,我是小妈妈。你记住我的声音哈。以后我带你玩,带你吃好吃的,教你说四川话”。
何不浪看着她,嘴角翘着。
何玉蝉也看着她。
三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
第二天。
上午十点,张云汐准时到了玉浪传媒。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头发还是披着,发尾微微卷。
化妆比昨天浓了一点,眼线拉长了,嘴唇涂了正红色的口红,整个人的气场比昨天更强了。
三姐妹坐在会议室里,何不浪坐在主位,张云汐坐在对面。
张云汐从公文包里拿出合同,一式三份。
三姐妹先签,青起湫第一个,签了青起湫三个字,楷体工工整整。
青起秉第二个签了,字圆圆润润的。
青起凛第三个签了,字还是那么潦草,三个人名字连在一起像一条弯弯曲曲的线。
何不浪接过来,看了一遍,签了自己的名字。
张云汐最后签了,签完把合同分好,一份给何不浪,一份给三姐妹,一份自己带回去。
青起凛拿着合同翻了翻:“这就完了?十年?签个字就十年了?”。
张云汐笑了一下:“不然呢?你想按个手印?”。
青起凛笑了:“按也行,有仪式感”。
大家都笑了。
青起湫把合同收好,站起来。
“何总,张总,我们先出去了”。
青起秉也跟着站起来,青起凛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