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玉子拿了笔记本边走边翻。
宋丝丝和张涵并排走出去，宋丝丝在说“这个资源太硬了”，张涵点头。
万梦婳最后一个站起来，端着茶杯走到何不浪面前，看了一眼，人都走光了，轻声道：“老公”。
“嗯”。
“十年独家。你胃口不小”。
“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老公我呢？”。
“你也趁热吃”。
万梦婳笑了一下。
何不浪靠近她，低头在她额头吻了一下：“你是我爱人”。
万梦婳笑的更灿烂了，端着茶杯出去了。
何不浪回到办公室，拿出手机打开微信。
张云汐的好友申请已经通过了，她的头像是一张自拍，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头发披着，侧脸对镜头，嘴角带着一点笑。
背景很模糊，看起来像在车里拍的。
何不浪点进她的朋友圈。
朋友圈内容不多。
最近一条是三天前发的，一张风景照，拍的是夕阳下的城市天际线，配文“收工”。
四天前发了一张咖啡的照片，杯子上印着抖音的logo，配文“今天第七杯”。
一周前发了一张飞机的舷窗，云层在上面阳光很亮，配文“飞了三个城市，腿肿了”。
没有自拍，没有生活照，全是风景和工作间隙随手拍的。
四条朋友圈，三天可见，只有这几条。
何不浪翻完了，靠在椅背上开始分析。
张云汐，二十七八岁，抖音产品总负责人。
家里是字节跳动，含着金钥匙出生的。
但她没有躺在父辈的功劳簿上吃闲饭，她出来做事了，而且做到了这个位置。
二十七八岁的女人能独立跟一个传媒公司谈十年独家合作，谈判时条理清晰不卑不亢，说明她有能力。
朋友圈没有秀恩爱，没有晒男朋友，没有暧昧的文案，照片全是风景和工作——大概率是单身。
如果一个女人有男朋友，朋友圈或多或少会出现一些蛛丝马迹，两个人吃饭的照片、牵手照、纪念日的文案，什么都没有。
自拍当头像，说明她自信，不在意别人怎么看。
但朋友圈不发自己，说明她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不想让别人过多了解她。
何不浪看着她头像的侧脸，想了一会儿，给她发了条消息。
【何不浪】：张总，合同明天几点送来？
张云汐没有马上回。过了几分钟她回了一条。
【张云汐】：上午十点。我亲自送过来。
【何不浪】：好。我等你。
【张云汐】：何总不问问合同条款？
【何不浪】：你定的，我放心。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又发了一条。
【张云汐】：何总，你一直都这么会聊天吗？
何不浪看着那条消息笑了一下。
【何不浪】：分人。
张云汐没有再回了。
何不浪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想起张云汐的脸，想起她走路的姿势，想起她说“比我家老头子强”时嘴角那一点笑。
未婚、没有男朋友、工作狂、对自己有信心。
这种女人，一般男人拿不下。
但她对何不浪的印象应该不错，不然不会亲自送合同来。
明天上午十点。
何不浪把手机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梧桐树的叶子绿得发亮，风吹过来哗啦啦响。
……
何不浪到家的时候，下午三点。
钥匙刚插进锁孔，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苏小梅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家居短袖，头发扎了个丸子头，脚上是一双毛绒拖鞋。她看着何不浪，嘴巴一瘪。
“阿浪，你昨晚去睡的？消息也不回”。
何不浪换了鞋走进去，客厅里何玉蝉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头发披着，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她看着何不浪，没有说话，但那个眼神已经问了同样的问题。
何不浪心里咯噔一下。
昨天一晚上没回来，消息也没怎么回。
昨晚在林婉家吃了一碗送上门的盖饭，盖饭还挺香，……
今早又加了一顿，不仅如此以后可以随时吃……现在胃里还撑得慌。
但这些不能说实话。
他在两个女人中间坐下来，一只手揽一个，笑容挂在脸上。
“昨天谈了一个大合作”，何不浪笑得很自然。
“什么合作？”，何玉蝉来了兴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