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在旁边推了推眼镜，语气很稳但声音有一点抖。

    “何总，十年独家合作，这意味着三姐妹未来十年不能在其他任何短视频平台出现”。

    “对。但抖音会给她们无限的流量扶持，每年保证开屏，保证官方活动。抖音的门面，不会亏待”。

    宋丝丝接话了：“何总，这个资源不是钱能衡量的。抖音现在日活几千万，再过两年可能上亿。成为抖音门面，等于全国十几亿人都能看到她们”。

    “嗯。所以这个合同，必须签”。

    万梦婳坐在最末端，端着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没有说话，目光从何不浪身上移到三姐妹脸上，在青起湫脸上停了一下，又收回来了。

    青起凛捂着胸口坐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何不浪，你让我缓缓。我这辈子……别说十年独家了，我连想都没想过能跟官方合作。你刚才说开屏？抖音开屏？就是打开软件第一眼看到的那种？”。

    “对。每年至少两次”。

    青起凛转过头看着青起湫：“大姐，你掐我一下。我不信”。

    青起湫没有掐她，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是真的”。

    青起凛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笑了。

    “我不哭了。我高兴。何不浪，谢谢你”，青起秉也红了眼眶，但没有哭，她低下头用手指抹了一下眼角。

    青起湫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手攥着水杯一直没松开。

    何不浪看着她们，嘴角翘着：“好了。会开完了，散会”。

    大家站起来，椅子拉开的声音此起彼伏。

    青起凛拉着青起秉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念叨十年独家是什么意思。

    青起湫走在最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回头看了何不浪一眼，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拉开门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