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在苏小梅那里憋了一肚子火，喝了酒，火气更大了。
万梦婳坐在他旁边，手扣着他的手，香水味往他鼻子里钻。
他站起来，放下酒钱，拉着万梦婳的手往外走。
万梦婳没有挣，跟在他后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的，很清脆。
两个人出了酒吧，夜风吹过来，带着夏天的热气和路边烧烤摊的油烟味。
何不浪拉着万梦婳走到停车场，拉开宝马X3的后门。
万梦婳先上了车，何不浪跟着上去，关上了门。
两个人挤在后座上，呼吸都很重。
万梦婳搂住了他的脖子，嘴唇贴上来。
她的嘴唇很软，很热，带着红酒的味道。
何不浪的手放在她腰上，包臀裙的布料很薄，能感觉到她腰侧的皮肤，很滑。
车里很暗，只有停车场入口透进来一点光，朦朦胧胧的。
万梦婳放得很开。
她不紧张，不害怕，也不害羞。
她的手从何不浪的脖子滑到他的胸口，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
何不浪的呼吸更重了，他的手从万梦婳的腰上滑下去，摸到包臀裙的拉链，拉到了底。
万梦婳配合着抬起腰，让他把裙子脱下来。
她在黑暗中笑了一下，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成熟的……经历过事情的女人才有的从容。
“何总，你慢点，我又不会跑”。
何不浪没有说话。
车窗玻璃上起了雾。
外面偶尔有车经过，车灯扫过来，在车窗上晃一下，又暗了。
车子晃了很久。
不是那种轻微的晃动，是那种有节奏的、持续的晃动。
万梦婳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不大，闷闷的，像是捂住了嘴。
何不浪没有说话，一声都没有。
只有呼吸声，和他的喘息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安静了。
两个人都累得不想动，万梦婳靠在何不浪怀里，头发散了，大波浪卷变得乱糟糟的。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半闭着，嘴角带着一点满足的笑。
何不浪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平复了。
“何总”。
“嗯”。
“你还难受吗？”。
何不浪睁开眼睛，没有说话。
万梦婳笑了一下，把脸埋在他胸口。
“你技术不错”，万梦婳说。
何不浪没理她。
“我说真的，比我前夫强多了。”
何不浪低头看了她一眼。
“上个月刚离婚”，万梦婳的语气很平：“他不行，各方面都不行。”。
何不浪没接话。
万梦婳也不说话了，就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
“何总”。
“嗯”。
“给我一点爱就行，一点点，当然我不会纠缠你”，万梦婳的语气很认真。
何不浪沉默了一会儿：“你就图一点点爱？还图什么？”
万梦婳抬起头看着他，笑了一下：“图你年轻，图你好看，图你技术好，够不够？”。
何不浪看着她，没有说话。
万梦婳又靠回他胸口：“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我的嘴很紧，做财务的，嘴不紧干不长”。
她说完笑了一下，笑得很轻。
何不浪低头吻了下去，两人舌头纠缠起来。
车又开始轻轻摇起来。
许久后……车里安静了。
两个人都累了，喝了酒，又折腾了那么久，眼皮越来越重。
何不浪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万梦婳靠在他胸口，呼吸很轻，很均匀。
然后他也闭上了眼睛。
……
何不浪是被阳光晃醒的。
停车场的光线很暗，但车窗上蒙了一层雾气，阳光从外面透进来，灰蒙蒙的。
他的脖子酸得厉害，在车里窝了一晚上，整个人都是僵的。
万梦婳还靠在他怀里，头发散在他胸口，睡得很沉。
她的呼吸很轻，睫毛垂下来，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晕。
何不浪轻轻动了一下，万梦婳醒了。
她睁开眼睛，迷糊了一下，然后慢慢坐起来，头发乱七八糟的，口红早就没了，嘴唇有点肿。
她看了一眼车窗外，又问了一句几点了。
何不浪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七点四十。
万梦婳低下头开始找自己的衣服，包臀裙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内裤挂在副驾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