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蝉生于热浪
    何玉蝉就是这样的人,很为何不浪着想,明明不管从那个方面来说,她都是何不浪的第一个女人,可却碍于自己的身份,让何玉蝉有顾忌。

    而且上辈子何不浪不断交谈女朋友,小姨都是伤的最严重的一个,可她却一直隐忍着……

    毕竟小姨上辈子可是到死前才透露心声……

    第二天早上。

    何不浪起了个大早,洗了澡,刮了胡子,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一条深灰色的西裤。

    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一眼,又把衬衫领子翻好,把头发梳了一下。

    他很少穿得这么正式,上一次穿成这样还是高中毕业典礼。

    他拿起手机,给何玉蝉发了一条消息。

    【何不浪】:小姨,你今天穿漂亮一点。化个妆。带上身份证。

    何玉蝉过了几分钟才回。

    【小祖宗】:干嘛?

    【何不浪】:带你去一个正规场所。

    【小祖宗】:什么正规场所?

    【何不浪】:你来了就知道了。好玩的地方,高端会所,里面的人都是一家几口的。我去接你。九点。

    何玉蝉没有再回消息。

    何不浪出门的时候,从抽屉里翻出了自己的身份证。

    他没有再看那张身份证,塞进口袋里。

    下了楼。

    到了小姨家楼下,何不浪停好车,坐电梯上楼。

    站在门口按了门铃,门开了。

    何玉蝉站在门口。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收腰的,裙摆到膝盖。

    头发披着,发尾微微卷。

    脸上化了淡妆,眉毛画了,嘴唇涂了一层豆沙色的口红。耳朵上戴着那对珍珠耳钉。

    很好看。

    何不浪看着她,愣了一下。

    “看什么看?”,何玉蝉瞪了他一眼。

    “好看”。

    何玉蝉的嘴角翘了一下,没有接话,她换了鞋,拿起包,走出来,锁了门。

    两个人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

    “去哪儿?”,何玉蝉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

    何不浪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何玉蝉没有挣,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

    电梯往下走,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何不浪开着车,何玉蝉坐在副驾驶,她看着窗外的路,发现不是往公司的方向,也不是往创意园的方向,更不是往她家的方向。

    她转头看着何不浪。

    “你到底去哪儿?”。

    “马上到了”。

    车子拐进一条街,路边有一栋白色的楼,门口挂着牌子。

    何玉蝉看清了牌子上的字,愣住了,她转过头看着何不浪,他的表情很认真。

    “这是做什么?”,何玉蝉的声音很小。

    “你说呢”。

    何玉蝉看着牌子上的三个字【民政局】,眉头一皱,开口道:“你傻啦”。

    “没有”。

    “你才十九岁。领不了”。

    “这个城市可以。男的十九,女的二十。我查过了”。

    何玉蝉看着他,说不出话。

    何不浪把车停好,熄了火,转过头看着她:“小姨,我们领证吧”。

    何玉蝉的嘴巴张了张,合上了,又张了张:“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娶你”。

    “你才十九岁,你大学还没毕业,你公司才刚起步”。

    “这些都不影响我娶你”。

    何玉蝉的眼眶红了:“你昨天晚上还在为苏小梅难受。你今天就要跟我领证?你是认真的吗?”。

    何不浪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小姨,我很对不起你和她,我已经失去了她。现在我不想再失去你。我不想在让你伤心”。

    何玉蝉的眼泪掉下来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没擦住,又擦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想好的?”。

    “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

    何玉蝉看着他,眼泪一直在流,她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脸:“你别以为你跟我领证,我就不生你气了,你骗我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以后慢慢算,一辈子长着呢”。

    何玉蝉瞪了他一眼,又想哭又想笑,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眼泪擦干净,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妆。

    妆花了,眼线有点晕。

    她拿出粉饼补了补,又涂了一层口红。

    把头发整理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走吧”。

    两个人下了车,走进那栋白色的楼。

    大厅里人不多,有人在填表,有人在排队。

    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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