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上辈子何不浪不断交谈女朋友,小姨都是伤的最严重的一个,可她却一直隐忍着……
毕竟小姨上辈子可是到死前才透露心声……
第二天早上。
何不浪起了个大早,洗了澡,刮了胡子,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一条深灰色的西裤。
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一眼,又把衬衫领子翻好,把头发梳了一下。
他很少穿得这么正式,上一次穿成这样还是高中毕业典礼。
他拿起手机,给何玉蝉发了一条消息。
【何不浪】:小姨,你今天穿漂亮一点。化个妆。带上身份证。
何玉蝉过了几分钟才回。
【小祖宗】:干嘛?
【何不浪】:带你去一个正规场所。
【小祖宗】:什么正规场所?
【何不浪】:你来了就知道了。好玩的地方,高端会所,里面的人都是一家几口的。我去接你。九点。
何玉蝉没有再回消息。
何不浪出门的时候,从抽屉里翻出了自己的身份证。
他没有再看那张身份证,塞进口袋里。
下了楼。
到了小姨家楼下,何不浪停好车,坐电梯上楼。
站在门口按了门铃,门开了。
何玉蝉站在门口。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收腰的,裙摆到膝盖。
头发披着,发尾微微卷。
脸上化了淡妆,眉毛画了,嘴唇涂了一层豆沙色的口红。耳朵上戴着那对珍珠耳钉。
很好看。
何不浪看着她,愣了一下。
“看什么看?”,何玉蝉瞪了他一眼。
“好看”。
何玉蝉的嘴角翘了一下,没有接话,她换了鞋,拿起包,走出来,锁了门。
两个人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
“去哪儿?”,何玉蝉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
何不浪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何玉蝉没有挣,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
电梯往下走,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何不浪开着车,何玉蝉坐在副驾驶,她看着窗外的路,发现不是往公司的方向,也不是往创意园的方向,更不是往她家的方向。
她转头看着何不浪。
“你到底去哪儿?”。
“马上到了”。
车子拐进一条街,路边有一栋白色的楼,门口挂着牌子。
何玉蝉看清了牌子上的字,愣住了,她转过头看着何不浪,他的表情很认真。
“这是做什么?”,何玉蝉的声音很小。
“你说呢”。
何玉蝉看着牌子上的三个字【民政局】,眉头一皱,开口道:“你傻啦”。
“没有”。
“你才十九岁。领不了”。
“这个城市可以。男的十九,女的二十。我查过了”。
何玉蝉看着他,说不出话。
何不浪把车停好,熄了火,转过头看着她:“小姨,我们领证吧”。
何玉蝉的嘴巴张了张,合上了,又张了张:“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娶你”。
“你才十九岁,你大学还没毕业,你公司才刚起步”。
“这些都不影响我娶你”。
何玉蝉的眼眶红了:“你昨天晚上还在为苏小梅难受。你今天就要跟我领证?你是认真的吗?”。
何不浪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小姨,我很对不起你和她,我已经失去了她。现在我不想再失去你。我不想在让你伤心”。
何玉蝉的眼泪掉下来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没擦住,又擦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想好的?”。
“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
何玉蝉看着他,眼泪一直在流,她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脸:“你别以为你跟我领证,我就不生你气了,你骗我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以后慢慢算,一辈子长着呢”。
何玉蝉瞪了他一眼,又想哭又想笑,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眼泪擦干净,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妆。
妆花了,眼线有点晕。
她拿出粉饼补了补,又涂了一层口红。
把头发整理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走吧”。
两个人下了车,走进那栋白色的楼。
大厅里人不多,有人在填表,有人在排队。
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