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做COS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许诺想了想：“还原。我COS的角色，从服装到道具到妆发，都是我自己做的。我能把二次元的人物搬到三次元来，让粉丝觉得‘这个人就是从动漫里走出来的’。不是穿个衣服拍张照，是真的还原”。
何不浪点了一下头：“那这样。你现场给我COS一下。不用换衣服，就用你现在这身，你给我演一段”。
“什么角色？”。
“你随便选一个你最拿手的。演一段你认为最能体现还原度的”。
许诺站起来，把椅子推到一边。
她站在房间中间，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她的眼神完全变了。
她不再是许诺，她变成了一个动漫里的人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张开。
她的嘴角带着一点笑，但不是那种甜美的笑，是那种带着一点危险的笑。
她的眼神很冷，像是看透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整个人的气场完全不一样了。
“何总，这个角色叫‘时崎狂三’。她的特点是，外表可爱，内心腹黑。她的笑不是笑，是嘲弄”，许诺开口了，声音也变了，变得更轻，更飘，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的感觉。
她往前走了一步，裙摆在地板上扫了一下。
她抬起手，手指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像是在拿什么东西。
她的头微微偏了一下，嘴角的笑加深了一点，眼睛里的光更冷了。
然后她停下来，收了所有的表情，站直了，看着何不浪。
“就这些。够了”，她的语气恢复了正常。
何不浪看着她，他不懂COS，但他看得出好坏。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不是随便做的，是有依据的。
她不是在演自己，她是在演那个角色。
这就是还原，COS最大的的还原不是还原服装，而是角色的眼神、表情、肢体动作。
“可以。回去等通知”。
许诺鞠了一躬，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着何不浪：“何总，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
“如果我被贵公司录取了，贵公司会给我的COS内容投资吗？服装、道具、拍摄场地，都需要钱”。
何不浪看着她：“只要你内容好，公司投”。
许诺笑了一下，笑得很开心：“那我等您通知”。
她拉开门，出去了。
裙摆在门口扫了一下，消失在走廊里。
张清在平板电脑上记了几笔，抬头看着何不浪：“何总，最后一个了。叫苏棠，二十二岁，之前在某个平台有二十万粉丝，做翻唱的。刘颂的同学”。
“叫进来”。
张清转身出去，带进来一个女孩，她穿了一件宽松的卫衣和一条牛仔裤，头发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很素。
但她的五官很好，眉眼之间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不是惊艳的那种好看，是耐看的那种。
“何总好，我叫苏棠”，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何不浪看着她：“唱一段。清唱”。
苏棠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她没有扭捏，直接开口了。
她唱的一首民谣，声音很干净，没有技巧，但很打动人。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悲伤，是故事，唱的时候闭着眼睛，整个人沉浸在歌里。
唱到副歌的时候，她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触动了什么情绪。
唱完了，她睁开眼睛，看着何不浪。
“怎么样？”，她的语气有点紧张。
“你有二十万粉丝？”。
“嗯。都是听我唱歌的。但那个平台流量不行了，涨不动了”。
“你翻唱的视频，自己拍的？”。
“自己拍的。自己录，自己剪。一条视频要做两三天”。
何不浪点了一下头：“可以。回去等通知”。
苏棠松了一口气，笑了：“谢谢何总”，她站起来，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着何不浪：“何总，我能问一下，你们公司除了拍视频，还会做音乐吗？”。
“你想发歌？”。
“嗯。我自己写了几首歌，但没机会发。如果公司有这方面的计划，我可以试试”。
何不浪想了想：“先把账号做起来。粉丝够了，你想发歌，公司帮你发”。
苏棠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