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蝉点了一下头。
何不浪站起来，跟着林婉走出了办公室。
两个人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
林婉靠在电梯壁上，闭上了眼睛，她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得很厉害，脸比刚才更红了。
她的手攥着文件夹，攥得指节发白。
何不浪站在她旁边，没有说话。
“你和你小姨”，林婉开口了，声音很低，眼睛没有睁开。
“怎么了？”。
“你们在办公室运动了吧，没多久之前”。
何不浪愣了一下。
林婉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光不是猜测，是确认……她的嘴角带着一点苦笑。
“你一进办公室就不对劲”，何不浪说。
林婉点了点头：“我闻到了”。
何不浪看着她：“闻到了什么？”。
“你和你何总身上的味道。人类交合过的味道。你们俩身上都有。你小姨更重一些，你轻一些”，林婉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我一进门就闻到了。你小姨脖子上有痕迹，你用头发遮住了，但遮不全。我坐在她对面，看得清清楚楚”。
何不浪没说话。
林婉靠在电梯壁上，仰头看着电梯的天花板：“我是（星）（影）患者。平时都自己解决。嗅觉比正常人敏感很多。刚才在办公室，我差点没忍住。你和你小姨身上的味道，对我来说太刺激了”。
电梯到了负一楼，门打开。
两个人走出电梯，地下车库很安静，灯光是暖黄色的。
林婉走到一辆白色的特斯拉旁边，按了钥匙，车灯闪了一下，她没有上车，转过身看着何不浪。
她的呼吸又变快了，脸又红了，手在发抖。
“何不浪”。
“嗯”。
“你和你小姨，没有血缘关系吧？”
“没有”。
林婉笑了一下，像是得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答案。
“难怪。你们的味道是一样的。不是香水，是体味。两个人长期在一起，体味会变得相似。你和你小姨身上的味道，几乎一样”。
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看着他。
林婉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光不是正常的光，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光。
“抱歉”，她说，声音在抖：“控制不住了”。
她扑了过来。
何不浪没有躲，他对林婉没什么兴趣。
三十三岁，搞技术的，戴着眼镜，穿深蓝色连衣裙，长得不算很漂亮那种，只能说有点姿色。
但她是青禾生物的创始人，以后会越来越厉害，毕竟她是技术狂人。
而且对小姨有利益，关键是人都送到脸上来了，拒绝就不好了，重生之后只是不浪了，但是面对主动送上门的女人……那不就是相当于那句话吗【好女孩别放过和错过，坏女人随便玩】
林婉的身体贴上来，文件夹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手攥着他的衣服，脸埋在他脖子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滚烫的。
何不浪的手放在她腰上，没有推开，也没有抱紧。
地下车库很安静。
远处偶尔有一辆车经过，车灯扫过来，晃一下，又暗了。
特斯拉的旁边有一根柱子，柱子的影子落在地上，把两个人遮住了。
没有人经过，没有人看到。
完事之后。
林婉靠在车门上，满脸享受，她的脸还是红的，眼睛半闭着，嘴角带着笑。
她的连衣裙皱巴巴的，领口歪到了一边，但她没有整理，就那样靠着。
何不浪站在她旁边，整理了一下衣服，表情很平淡。
林婉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递给他：“加个微信吧。常联系”。
何不浪接过手机，扫了自己的二维码，还给她，林婉看了一眼好友通过的消息，把手机收回去。
林婉没有上车，还靠在车门上，看着何不浪，她的呼吸又变快了，脸又红了。
“再来一次”，她说。
何不浪看着她：“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林婉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少装正经。你眼睛里的欲望，比谁都重。你对你小姨是认真的，对别人不是。但这不影响你需要发泄。我刚好也需要。各取所需，不挺好的吗？”。
何不浪看着她。
林婉说得对。
何不浪眼睛里有欲望，但不是对她的。
何不浪对她没兴趣，但她的身体是热的，她的嘴唇是软的，她的呼吸是急促的。
这些东西本身就会唤起欲望，不需要他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