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何不浪说，声音很低：“我真的忙忘了。不是故意不回你”。

    苏小梅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

    何不浪没听清，低下头，耳朵凑近她的嘴。

    “我说，你以后莫忘了嘛”，她的声音在抖，但语气比刚才软了一些。

    “不会忘了”。

    “你说不会忘，你昨天就忘了”，苏小梅从他胸口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他：“你以前也忘，忘了好多次。我发消息你忘了回，我过生日你忘了说生日快乐，我……”。

    她说不下去了，又把脸埋回去。

    何不浪抱紧她。

    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上，马尾辫的皮筋硌着他的下巴，有点疼，他没动。

    苏小梅哭了一会儿，声音慢慢小了。

    她从他胸口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擦了一下，又擦了一下，把眼泪擦干了。

    但眼睛还是红的，鼻尖还是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刚从水里捞上来的小奶猫 。

    “何不浪”。

    “嗯”。

    “我以前不敢在你面前哭”，她看着他的眼睛，嘴唇还在抖：“因为我晓得你不喜欢。你以前看到我哭就烦，就走开，就不理我。我不敢在你面前哭，我都是躲到哭”。

    何不浪的手停在她背上，不动了。

    “可现在我还是不确定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苏小梅吸了吸鼻子。

    “但我感觉你是喜欢的。你亲我，你抱我，你给我买衣服，你带我吃饭。我觉得你是喜欢的。所以我不躲了。我在你面前哭，光明正大地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