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零点。

    玉浪传媒公司的灯还亮着。

    何不浪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并排开着四个抖音账号的后台。

    玉玉子坐在他对面，怀里抱着笔记本电脑，最后确认一遍视频的格式和时长。

    “何总，所有视频都准备好了”，玉玉子合上电脑：“个人版三条，合体版一条。发布时间定在零点零一分，错开三十秒，避免互相抢流量”。

    “抖加呢？”，何不浪问。

    “充值好了。每个账号五万，一共二十万。等视频自然跑两个小时再投放，避开凌晨的垃圾流量，重点卡早上六点到九点的早高峰”，玉玉子看着笔记本上的计划表：

    “张清姐白天给的建议，说抖加投放的时间窗口很重要，凌晨投放效果不如早上”。

    何不浪点了一下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还有四分钟。

    零点零一分。

    玉玉子按下发布键。

    青起湫的个人账号“湫”发出了第一条视频。

    三十秒后，青起秉的账号“秉”发出。

    又三十秒后，青起凛的账号“凛”发出。

    再三十秒后，合体账号“凛秉湫”发出。

    四条视频，在同一个夜晚，进入了抖音的内容池。

    何不浪盯着手机屏幕，刷新了一下。

    青起湫的视频播放量显示“23”，点赞“3”。

    又刷新了一下，播放量“156”，点赞“17”。

    再刷新，播放量“489”，点赞“52”。

    数字在跳，每一次刷新都不一样，但跳得很慢。

    “涨了”，何不浪说。

    玉玉子凑过来看：“这才刚开始。凌晨流量小，等天亮吧”。

    何不浪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

    凌晨一点的创意园很安静，玉玉子已经下班了，今天已经算加班了，第一天就加班。

    何不浪每隔半小时刷新一次数据。

    凌晨一点，青起湫的视频播放量三千，点赞两百。

    青起秉播放量四千，点赞三百五。

    青起凛播放量三千二，点赞两百八。

    合体账号播放量八千，点赞七百。数据在涨，但很慢。

    凌晨两点

    数据开始加速。

    青起秉的视频突然蹿了一下，播放量从四千跳到一万二，点赞破千。

    凌晨三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