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
何不浪靠在椅背上眯了一会儿。
手机攥在手里，每隔十几分钟震一下，他就醒来看一眼数据。
青起秉的播放量破十五万，点赞一万二。合体账号播放量破二十万，点赞一万八。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
何不浪彻底不睡了，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创意园还在睡，路灯亮着，一个人都没有。
他低头看手机，青起秉的播放量破了四十万，点赞三万五。
合体账号播放量破了五十万，点赞四万二。数据曲线开始变得陡峭。
早上六点，玉玉子来上班了，也算加班。
早高峰开始了。
何不浪让玉玉子启动抖加投放，每个账号五万，定向推荐给十八到三十岁的用户群体。
投放刚启动，数据曲线就像被踩了油门一样猛地抬头。
青起秉的视频播放量从四十万一口气冲到了八十万，点赞从三万五冲到了七万。
合体账号更猛，播放量从五十万冲到了一百二十万，点赞从四万二冲到了十一万。
何不浪的手机开始响了。
第一条消息是张清发来的。
【张清】：何总，数据起来了。合体账号的点赞增长率从每小时百分之十五涨到了百分之三十五。抖加的效果比预期好。
何不浪回了两个字：继续。
然后是公司艺人群。
【青起凛】：何不浪！！！我那条破十万点赞了！！！十万！！！我截图了！！！
【青起秉】：我十三万了！！！十三万！！！
【青起湫】：我八万。
早上七点，数据再次加速。
合体账号的点赞从十一万跳到了二十五万，只用了四十分钟。
青起秉的点赞从七万跳到了十五万。
粉丝数开始肉眼可见地往上涨。
合体账号的粉丝从零涨到了八万，青起秉的粉丝从零涨到了五万。
何不浪给张清发了条消息：加大投流。每个账号再加五万。
张清秒回：已经加了。我盯着。
早上八点，何玉蝉到了。
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一袋包子，一袋豆浆。她把袋子放在何不浪桌上，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愣住了。
“多少了？”。
“青起秉点赞三十五万。合体账号点赞五十八万。合体账号粉丝破了二十万”。
何玉蝉放下包子的手顿了一下：“这才早上八点”。
“嗯。午高峰还没到”。
何玉蝉没说话，坐下来，拿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慢慢嚼。
她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抖音，搜索“凛秉湫”。第一个视频就是那条停车场跳舞的视频，点赞已经显示“58.3万”。
她点开评论区，排在最上面的一条评论是↓
“三胞胎？？？这是三胞胎？？？也太好看了吧”——点赞九万。
“左边那个好甜，酒窝绝了”——点赞七万。
“右边那个气质好好，像仙女”——点赞六万。
“中间那个好飒，爱了爱了”——点赞五万。
她往下翻了几页，全是夸的。
何玉蝉把手机放下，看着何不浪：“你昨晚没睡？”。
“眯了一会儿”
“去睡会儿。我帮你盯着”。
“不用。等中午过了再说”。
早上九点，早高峰接近尾声。
小姨回自己公司了。
但数据还在涨，只是增速慢下来了。
张清敲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何总，抖加消耗太快了。每个账号五万已经烧完了，要不要追加？”。
“追加。每个账号再加五万。调整投放策略，从定向推荐改为智能推荐，扩大受众面”。
张清在平板上记了一下，转身出去了。
早上十点，青起秉的点赞破了八十万。
合体账号的点赞破了一百五十万。
合体账号粉丝破了六十万。个人账号“秉”的粉丝破了三十万。
何不浪的手机开始不停地响。
不是消息，是电话。
宋丝丝打来的。
“何总，品牌方开始问了。五家了。有一个急得很，说今天就要报价”。
“不急。等中午”。
“中午？”
“中午十二点。到时候数据会翻倍。现在报价低了，等粉丝破百万再谈”。
宋丝丝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