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浪笑了：“那玉玉子呢？”。
“玉玉子更不用说了。她出去的时候脚步都是轻的。你跟她说的那些话，够她想好几天”。
何不浪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小姨，你觉得dy真的能火吗？，他知道DY一定会超级火，在短视频赛道杀出一条血路，杀出一条全新的规则！但他就想问这么一句。
何玉蝉看着他。
他没有看她，看着天花板，表情很放松，但眼神里有种不确定。她很少在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他做什么事都很笃定，买场地、签三姐妹、招人、开会，每一步都走得很快很稳。
但现在他问“你觉得dy真的能火吗”，她突然意识到，他也不是什么都确定，他也有不确定的时候。
但他把这种不确定藏起来了，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得胸有成竹，只有在她面前才露出来。
“能”，何玉蝉说：“你说的那些，算法、注意力、上瘾机制，我不太懂。但我信你”。
何不浪转头看她：“为什么信我？”。
何玉蝉想了想：“因为你变了。以前你什么都无所谓，现在你有想做的事了。一个人有想做的事的时候，会变得很厉害”。
何不浪看着她。
何玉蝉靠在桌沿上，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包臀裙，盘起来的头发，珍珠耳钉。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明暗交替。
他的小姨，三十一岁，百姿总裁，玉浪传媒的秘书。
给他招人，给他租公寓，给他写会议议程。
所有人都散了，她还留在这里，说“老板，你今天说得很好”。
“小姨”。
“嗯”。
“我爱你”。
何玉蝉嘴角翘了一下：“小坏蛋，你今天说了好多遍了”。
“因为我说的是真的”。
何玉蝉没说话，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小时候一样。
何不浪闭上眼睛，感觉到她的手在自己的头发上轻轻划过，很轻，很慢，像在照顾一个小孩。
“走吧”，何玉蝉收回手。
何不浪站起来，跟着何玉蝉走出会议室。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光影很安静。
一楼大厅空荡荡的，人都走了。
前台后面的龟背竹叶子绿得发亮，背景板上的“玉浪传媒”四个字在灯光下很醒目。
何不浪站在大厅中间，环顾四周。
他的公司。
他的员工。
爱人秘书。
明天，三姐妹来上班。
后天，账号上线。
计划：三个月后，粉丝破百万。
……
第二天上午。
何不浪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阳光从梧桐树的缝隙漏进来，在办公桌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他打开电脑，开始注册抖音账号。
第一个是公司官方号。
昵称：玉浪传媒。
头像是设计的专属于【玉浪】二字的让人一眼就能记住的LOGO。
简介写的是。
【玉浪：让美好与你遇见】
机构认证那一栏，他填了“玉浪传媒”。
审核需要时间，先注册好再说，然后是三姐妹的个人账号。
何不浪想了想，决定用她们名字的单字作为账号名。
青起湫叫“湫”，青起秉叫“秉”，青起凛叫“凛”。
简洁，好记，有辨识度。
三个账号的头像是早上拍的个人氛围感照片。
最后是三姐妹的合体账号。
这个账号的名字他想了很久，最后决定用“凛秉湫”。
三个人的名字各取一字，按照三妹、二妹、大姐的顺序排列。
上辈子这个账号火到四千一百万粉丝，名字本身就有辨识度，不需要创新，照搬就行。
四个账号注册完毕。
何不浪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脑子里开始翻上辈子的记忆。
抖音早期，什么内容最火？
他闭上眼，一条一条视频从脑海里闪过。
停车场里一个女孩对着镜头跳舞，魔性的BGM，简单的手势，甜美的笑容，背后是一辆白色奔驰。
那条视频一夜之间涨粉千万，全网刷屏。
那个女孩叫温婉，成了dy早期现象级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