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你是百姿总裁,来给我当秘书不好吧?而且秘书很累的”。
何玉蝉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他:“有事秘书干,没事干……”。
她停了一下,嘴唇动了一下,没把那几个字说全。但她看着他的眼神,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何不浪抓了抓头:“小姨,你这怎么一语双关呢?”。
何玉蝉没接他那句话,继续说:“我不放心你。怎么,我当你秘书不好?没事不能让我干事?还是不情愿?”。
何不浪看着她。
她站在那里,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来,嘴唇抿着,眼神里有种不容置疑的东西。
不是生气,不是威胁,是一种很平静的、早就想好了的、不需要任何人同意的坚决。
“小姨,你这哪里是秘书,你这是监工”。
“监工也行。反正这个位置我坐了”,何玉蝉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多的不说,我是你秘书,内定了。有意见?”。
何不浪摇了摇头:“没有。天大地大,小姨最大”。
何玉蝉嘴角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了:“行了,去看看你的办公室”。
二楼最里面。
梧桐树正对着的那间房,不是直播间,是老板办公室。何不浪推开门,愣了一下。
房间比他想象的大,一张深色的实木办公桌,桌上放着一台电脑、一个文件夹、一盏台灯。
办公椅是黑色的皮质转椅,坐上去很舒服。
办公桌后面是一整面墙的书架,书架上放了几本书,不多,但摆得很整齐。
书架旁边有一扇门,推开一看,是一个内置卫生间,马桶、淋浴、洗手台,一应俱全。
卫生间的旁边还有一扇门,推开是一个小房间,里面放着一张单人床,床单是浅灰色的,枕头旁边放着一只小闹钟。
何不浪站在那个小房间门口,转头看何玉蝉:“小姨,这床也是你安排的?”。
“万一你加班太晚,回不去,可以睡这里”,何玉蝉靠在门框上,语气很自然:“办公室有厕所,有床,你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在这里都行”。
何不浪看着她。
她说“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在这里都行”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很微妙的东西。不是关心,是别的什么。
“小姨,你这是想把我关在这里?”。
“我是怕你乱跑”,何玉蝉转身走回办公室,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梧桐树:“公司刚起步,老板不在像什么话?”。
何不浪没接话。
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坐进那把转椅里,转了一圈。
椅子很好,皮子很软,靠背的高度刚好。他往前看,整个房间尽收眼底。
窗户,书架,卫生间,小房间,还有站在窗边的小姨。
阳光从梧桐树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身上,她的白色衬衫被光照得很亮,黑色的包臀裙勾勒出她的腰线。
“小姨,你说人招齐了。她们什么时候来上班?”。
“今天”。
“今天?”。
“嗯。下午两点,所有人到齐。你认识一下”,何玉蝉从窗边走过来,站在办公桌前面,双手撑在桌沿上,微微前倾:“老板,你准备好了吗?”。
何不浪低头看着她,她身材很好,他看见了她的伟岸的胸脯,他吞咽了一下唾液……何玉蝉看见了,心里甜丝丝……特别是她叫他“老板”的时候,嘴角带着一点笑,眼睛里有光。
他开口:“准备好了”。
下午一点五十。
何不浪站在一楼大厅,何玉蝉站在他旁边。
前台后面的龟背竹叶子绿得发亮,沙发上的抱枕摆得整整齐齐,背景板上的字在灯光下很醒目。
何不浪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和一条深灰色的休闲裤,头发梳了一下,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何玉蝉站在他旁边,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包臀裙,头发盘起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紧张?”,何玉蝉问。
“不紧张”,何不浪说。
何玉蝉看了他一眼:“你手心出汗了”。
何不浪把手在裤子上蹭了一下:“没有”。
何玉蝉嘴角翘了一下,没拆穿他。
两点整,门口传来脚步声。
第一个到的是张清。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西裤,短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很干练。
她走进来的时候,目光快速扫了一遍整个大厅,然后落在何不浪身上,停了两秒。
“何总?”,她问。
“何不浪。叫我名字就行”,何不浪走过去,伸出手。
张清握了一下他的手,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