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上，抱着那个耳朵都揉变形了的毛绒兔子，手指攥着兔子的耳朵，攥得很紧。

    “所以你不要给我钱，我不要你的分成。我只要你……你要是真的喜欢我，你就对我好，以后娶我。你要是不是真的……你就莫再撩我了。我遭不住”。

    苏小梅说到这，声音在发抖，身子也在发抖，低下头把脸埋进兔子里。

    房间里很安静。

    风扇嗡嗡响，窗外有蝉鸣，楼下有小孩在玩闹的声音……但这些声音都像隔了一层什么，模模糊糊的。

    何不浪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来，伸手，把那个毛绒兔子从她怀里抽走。

    苏小梅抬起头，眼眶红了，但没哭出来。

    何不浪看着她。

    上辈子她等了他那么多年，发了那么多消息，他一条都没好好回过。

    她在朋友圈发“何不浪是个傻逼”的时候，他不知道她等了多久才打出那几个字。

    她删掉那条朋友圈的时候，他不知道她哭了没有。

    她穿着他买的那件外套，洗白了都不舍得扔的时候，他不知道她每一次穿上都在想什么。

    她以前每一次邀约，他都回话拒绝的时候，她在想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

    何不浪低头，吻了上去。

    这次苏小梅没有愣住……她闭上眼睛，手慢慢抬起来，攥住他T恤的袖子。

    不是推开，是拉住。

    她的嘴唇有点凉，在发抖……但她在回应他，笨拙的、生涩的，像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又不想停下来。

    何不浪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上，另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后脑勺。

    她往前靠了靠，整个人贴上来，攥着他袖子的手指收紧了。

    吻了很久。

    何不浪慢慢把她放倒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