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浪拉开椅子,让小姨坐下,自己坐到对面。
服务员递上菜单。
何不浪接过来,看都没看,直接报菜名:“招牌脆皮鸡,清蒸东星斑,葱烧海参,蟹粉狮子头,再来个上汤时蔬”。
点完菜,服务员走了。
小姨说:“就两个人,点这么多?”。
何不浪靠在椅背上:“不缺钱,尝个味道”。
何玉蝉哭笑不得:“你小子,有钱这么浪?我看你爸妈给你取的名字真取反了”。
何不浪看着她,笑了:“没取反”。
“嗯?”
“这辈子不浪了”。
何玉蝉懵了一下:“啊?啥意思?这辈子不浪了?”。
何不浪笑了一声:“小姨,我的意思是。我又没什么志向,就花点钱吃点好的,怎么就浪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
“我呢,这辈子就想好好活着,然后把一个叫何玉蝉的女人你娶回家,当成宝贝一样宠爱着”。
何玉蝉瞬间面红耳赤:“你……你小子……说什么呢!”。
何不浪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看着她:“行吧,那我娶苏小梅吧,青梅竹马也挺好的”。
“你敢!”,何玉蝉音量突然放大,瞪着他。
何不浪嘴角翘了起来。
何玉蝉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我……我的意思是……你现在还小……你……”。
她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别过头去,不说话了,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何不浪看着她这副样子,笑得眼睛都弯了。
正好服务员敲门,开始餐具还有菜品。
何玉蝉这才稍微缓解了一点,假装认真看菜,不敢看他。
又过了一会,菜上齐了,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
何玉蝉拿起筷子,刚要夹菜。
“小姨”。
“嗯?”。
“喂我”。
何玉蝉翻了个白眼:“我是你妈啊?这么大的人了”。
何不浪理所当然地说:“小姨也算半个妈。侄儿就不是儿子了?”。
“滚犊子”,何玉蝉被逗笑了,但还是夹了一块脆皮鸡,递到他嘴边。
何不浪张嘴吃了:“好吃。小姨喂的就是好吃”。
何玉蝉瞪他一眼,自己也开始吃。
吃着吃着。
何不浪突然开口:“小姨,我跟你说个事”。
“嗯?”。
“你别光盯着那些大公司。有些小公司现在不起眼,过两年能起来”。
何玉蝉筷子顿了顿,抬头看他:“什么意思?”。
何不浪放下筷子:“有个叫青禾生物的小公司,做护肤品原料的,老板是个女的,三十出头,技术出身”。
何玉蝉认真听起来。
“她手里有个专利,是一种植物提取技术,成本低,效果好。现在大公司看不上她,觉得规模太小”。
何不浪看着她。
“但再过半年多,她的技术会被验证。到时候国际大牌都会抢着跟她合作,她那个小公司会翻几百倍”。
他顿了顿。
“你现在去找她合作,投资她,占股。等她的技术火了,百姿就能跟着起来”。
何玉蝉眯着眼睛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何不浪靠在椅背上。
“小姨,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你去就完了”。
他看着她,语气认真起来。
“要是出事了,我给你补”。
何玉蝉眉头微微皱起,她看着眼前这个人,十九岁的脸,十九岁的声音,可这说话的口气……
怎么像换了个人?
她从小看着他长大,他什么德行她不知道?成绩中等,吊儿郎当,除了花钱啥也不会。
什么时候会研究这些了?什么时候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了?
还有这两天的事。
突然亲她,突然说喜欢她,突然对那个合作那么抵触。
好像……
好像他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浪”,小姨试探着问:“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何不浪看她一眼,看出她眼底的疑惑和不安,他笑了:“小姨,我妈告诉我的”。
何玉蝉眨眨眼。
“我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消息灵通。她跟我说过这个青禾,说技术很厉害,以后能起来。让我提醒你,别老盯着那些大公司,容易踩坑”。
何玉蝉愣了愣,然后恍然,原来如此,姐姐在国外那么多年,接触的都是生意场上的人,知道这些内部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