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不奇怪,她点点头:
“那行,我回头让人去接触一下”。
何不浪笑了:“这就对了”。
何玉蝉夹了一筷子菜,问:“对了,你妈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
“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没说”。
何玉蝉点点头,没再问,但心里那点异样,还在……姐夫是干什么的,她其实不太清楚……只知道姐姐嫁的那个人,挺神秘的。
生意做得大,但从来不回国……她见过几次,话不多,气场很强……她妈妈告诉不浪这些……好像也正常。
何不浪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嘴角翘了翘:“小姨”。
“嗯?”。
“喂我”。
何玉蝉又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夹了菜,递到他嘴边。
……
饭后。
何不浪开车送小姨回家。
何玉蝉住在城东的一个高档小区,一百四十平,一个人住。
车停在地下车库,何不浪熄了火。
“上去坐坐?”,何玉蝉解开安全带:“消消食”。
何不浪看她一眼:“行”。
小姨家很干净,装修是简约的北欧风,客厅里摆着几盆绿植。
何不浪看着这家,陷入了回忆,上辈子,不知道多少岁以后,好像就不怎么来过小姨家了,记得有一次来的时候。
他带了一个女朋友,小姨就有点奇怪,一副不欢迎的模样。
现在他懂了。
何玉蝉换了拖鞋,从鞋柜里翻出一双男士拖鞋扔给他:“新的,将就穿”。
何不浪换上,在沙发上坐下。
何玉蝉走进开放式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又打开酒柜:“喝点酒?”。
何不浪挑眉。
何玉蝉拿出两瓶红酒,晃了晃。
“好酒,尝尝”。
她开了瓶,倒了两杯,端过来,一杯递给何不浪,一杯自己拿着,在他旁边坐下。
何不浪接过酒杯,闻了闻:“82年的?”。
“想得美”,何玉蝉白他一眼:“几百块的,但口感不错”。
何不浪笑了,抿了一口,确实不错。
何玉蝉也喝了一口,靠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今天谢谢你”。
“嗯?”。
“那家店,挺好吃的”。
“客气”。
何玉蝉转头看他。
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很好看。
十九岁,正是最好的年纪,她想起他今天在停车场说的那些话。
“小姨,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喜欢你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