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小姨！”。

    “所以呢？”。

    “所以你不能这样！”，何玉蝉脑子有点乱：“我比你大十二岁！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这样……这样不对！”。

    何不浪看着她，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看着她明明在反驳却不敢看他的眼睛。

    “小姨”，他慢慢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喜欢你怎么了？”。

    何玉蝉身子一颤……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眼神很认真，认真的不像一个十九岁的孩子。

    “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

    “我比你大十二岁！”。

    “知道”。

    “我是你小姨！”。

    “知道”。

    “别人会怎么说？你爸妈会怎么想？我以后怎么面对他们？”。

    “那是我的事”。

    何玉蝉愣住了。

    何不浪看着她，一字一顿：“小姨，我就问你一句话”。

    “你喜不喜欢我？”

    何玉蝉张了张嘴……想说“不喜欢”……但说不出来……想点头……也不敢，她就那样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不浪……你别逼小姨……”。

    何不浪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些藏了十几年的东西。

    上辈子他没看见。

    这辈子他看见了。

    何不浪没再说话……他只是松开她的下巴，手滑下来，重新握住她的手。

    下车，走到另一边，推开车门……牵着她下车。

    何玉蝉被他牵着，机械地跟着走，脚底下软绵绵的，像踩在云上，脑子里一团浆糊。

    走了几步，她低头看向两人牵着的手。

    何不浪的手握着她的手……温热的……干燥的……她想起他刚才那句话。

    “小姨，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喜欢你怎么了？”。

    她想起自己从他12岁就动了歪心思。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所有说不出口的心思。

    想起每次见他之前都要换好几套衣服。

    想起无数个夜里，对着手机屏幕，打了又删的消息。

    想起那个没打出去的“小家伙，我想你了”。

    她抿了抿嘴。

    然后……手指轻轻动了一下，慢慢地，慢慢地，扣进他的指缝里。

    十指相扣。

    何不浪感觉到了……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只是握得更紧了一点。

    两人往电梯走去。

    停车场里很安静。

    只有脚步声和心跳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