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手。”
“我知道,素檀,我当然知道。”阿尔莫林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但忠诚与背叛往往在一念之间。别说叔侄了,即使是父子,也有反目成仇的一天。防人之心不可无,以后你我见面还是免了第三个人为好。”
“呵,阿尔莫林,现在你知道低调保密了?贝特谢安一役,你又为何自作主张在法鲁克眼前现身?”萨拉丁质问道,“在那之后,你更是人间蒸发。怎么,口口声声要帮助法鲁克,帮助呢?在哪?”
萨拉丁的质问仿佛戳到了阿尔莫林的痛处,他沉默了一会,阴沉着说道:“素檀陛下容禀,我确实潜入了贝特谢安,想从粮仓和水源入手,却————”
阿尔莫林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接着沉默了一会,语气不太自然地说道:“总之,贝特谢安主持防务的人不简单,而且————法兰克人也有叛逃的阿萨辛相助。”
萨拉丁眉头一皱:“后者我意料之中,前者是怎么回事?
“城主确实是他,但当时实际掌权者另有其人!”阿尔莫林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我————我隐匿时,搜查我的队伍中既有圣欧墨的旗帜,也有————耶路撒冷的王旗王旗之下,是直属国王的王宫卫队!”
“王宫卫队!”
萨拉丁内心猛地一震。
鲍德温和他的主力当时正在西面与法鲁克对峙,贝特谢安怎么可能出现国王的王旗?
除非————
又是他!那个如同幽灵般出现在每一个关键节点的小王储!
先是法鲁克,然后是阿尔莫林,最后是阿迪勒和自己,全都栽在了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