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零散而贫瘠的村落。图兰沙赫,成为了巴勒贝克的新主人。”
“然而,”萨拉丁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不到两年,图兰沙赫便突然暴病,追随真主而去。因其没有子嗣,在穆卡塔尔姆家族强烈的呼吁与压力下,巴勒贝克,又顺理成章”穆卡塔尔姆手中。”
故事讲完了。
塔居丁久久无言,震惊于萨拉丁回忆中的惊涛骇浪。
他忽然全都明白了:“所以,今日哈基姆的挑衅,不只是针对我和法鲁克————他们是在报复。报复您当年的索取,更在伺机查找您的任何一丝脆弱,想要夺回更多,或者————
推翻您?”
“答案就在你眼前,塔居丁。”萨拉丁淡淡道,“他们嗅到了贝鲁特的那场大火,便迫不及待地扑上来,想试试我的宝座是否依然稳固。”
“那我们还等什么,叔父!”法鲁克的怒火再次被点燃,“您就是太宽厚了!我们手握雄兵,何必与这些虫豸虚与委蛇?又何必要给他赏赐?”
“今时不同往日,法鲁克。杀戮能解决问题,但往往也制造新的问题。不过你说对了一点,是该清理了。只是,要照我的方法来。”萨拉丁挥动马鞭,轻轻抽打了一下空气,“现在,让我们先去见见那位从哈兰远道而来的客人。相比北方的时局,那群狂妄的僭越者不过是无足轻重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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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丁不再言语,一夹马腹,坐骑骤然加速,朝着城堡巍峨的大门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