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是一回事,身体照做又是另一回事。
他的手指捏住polo衫的领口,往下拽了拽,露出一小截锁骨。
“这样?”
“嗯。”
姜浅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臂,近到陆扬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她微微踮起脚,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扶着他的手臂,脸凑近他的锁骨。
陆扬感觉到她温热的鼻息拂在锁骨上方的那一小片皮肤上,然后是她的嘴唇
很软,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贴上来时他的大脑瞬间停摆。
她把嘴唇压在皮肤上,停顿片刻,然后开始用力吮吸。
陆扬能感觉到她的牙齿抵在皮肤上的轻微压迫感,以及毛细血管正在被拉扯的轻微刺痛。
几秒后,姜浅松开嘴,后退半步,认真的打量自己的实验结果。
陆扬也低了低头,看到自己锁骨上方多了一块硬币大小的红紫色印记,颜色鲜艳,和刚拔过火罐的印子一样醒目。
“有了。”姜浅满意溢于言表,“这样就能做对比实验了,看看柠檬片到底管不管用。”
陆扬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上的吻痕,又看了看姜浅胳膊上的淤青,张了张嘴。
他终于明白“淤青和吻痕原理差不多”这句话的逻辑了。
她胳膊上那块淤青的皮下出血,他锁骨上这块也是皮下出血。
她用自己当参照组,用他当实验组,对照组是柠檬片,变数是——
“你自己不就有淤青吗?”陆扬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姜浅眨了眨眼睛。
“不一样,我的伤撞了大半天了,你这个是新鲜的,对比实验要控制变数才能得出严谨结论。”她理所当然。
陆扬又低头看了看锁骨上的吻痕。
行吧。
他现在已经完全不在乎什么实验不实验了,只想知道姜浅什么时候能再近一点。
那个吻痕留下的触感还在锁骨上隐隐发烫,像被烙了个印记,皮下的毛细血管破了,上面的皮肤还记得她嘴唇的温度。
姜浅这时候从裤兜里掏出一根黑色发绳,递到他面前。
“给你。”
陆扬看着那根发绳。
“我原来那根呢?”
“归我了。”姜浅理直气壮。
“为什么?”
“你戴过了,我想留着。”
陆扬接过新发绳,套在左手腕上。
换发绳这件事本身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姜浅专门提出来,把旧的那根据为己有,又专门给他补了一根新的,感觉就像某种循环
她从他身上拿走一点温度,再把她的温度还回来。
“你胳膊真没事?”陆扬把手腕转了转,让发绳箍在最舒服的位置。
姜浅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肘上的淤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锁骨上那块新鲜的红印,眉眼弯了弯。
“扯平了。”她说。
陆扬哑然,他不知道姜浅说的扯平具体是什么意义上的扯平。
是“你受伤我也陪你受伤”的侠客式的义气。
还是“你身上有我的印记,我身上有你的在意”的更隐晦的回应。
但不管哪一种,他都觉得这块吻痕挨得值。
晚风从北门外吹过来,带着食堂方向飘来的饭菜香和校园广播里放的不知名民谣。
姜浅的高马尾在风里轻轻晃了晃。
她伸手把被吹散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迈开步子往校门外走。
“走吧,吃饭。”
陆扬跟上去,两个人并肩往校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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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八千!
不够拿昨天的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