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快结束了。”
将拦在缺口处的最后一只灾兽击飞,火萤重新走出剧院。
就见在剧院外的空地之上,灾兽的残肢断骸已经堆砌成山,现在还能活着动的,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是啊。”糖仁也是感慨一声。
她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但谁能想得到,自己最后不但活了下来,而且还和一个怪人达成了合作。
虽然有关合作的内容她是一句都没说......不过看在她点头默认的份上,想来也是有点参与的吧?
想着,糖仁侧头看了眼荆棘,嘀嘀咕咕道。
“就剩这最后几个了,你把它们全部解决,然后我今天没见过你,你也没来过乐园,至于监控什么的.....反正刚刚全都坏了,我们就当这件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
荆棘斜了眼糖仁。
不知道为什么,和看见火萤不同,她对这个平胸小矮子有着一种本能的不爽,就好象这家伙总想要从自己的身边抢走什么一样。
不想听她的话,而且想要揍她一顿.....
“咳。”火萤轻咳一声,“我们速战速决,不然拖到魔策局的支持全部赶来,事情就麻烦了。”
荆棘收回了视线。
她伸手从黑雾中一抽一甩,几把长锥应声飞出,火萤只感觉几道劲风呼啸,随后剩馀灾兽的脑袋便全部炸裂开来。
结束了。
火萤的心里松了口气,然而预料之中的任务奖励却并没有发放。
她疑惑地打开任务系统,却见随机任务不但没有完成,其中“逃出生天”的字样还愈发鲜红,就好象随时都要滴出血来。
任务没有结束,不对劲,这里肯定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火萤心头一跳,她几乎是本能地看向糖仁,而也就在这时,在糖仁身后的空地上,一圈猩红的涟漪忽然荡开。
那是.....只能闪避的攻击信号!
“小心!”
火萤向着糖仁奋力一跃,可是她忘了糖仁不是回音,面对自己的舍身冲撞,糖仁竟然就那么直愣愣地接住了自己。
自己被接住了?!
意识到这一点时,火萤的心都已经凉了,糖仁这时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她将剩馀的魔力全部汇聚身后,构成了自己的最后一面护盾。
咔嚓!
空间忽然破碎,一把紫色的阳伞从中刺出,那伞尖折射着耀眼的寒光,轻松贯穿了护盾不说,更是朝着糖仁的后心笔直刺去。
要是这一下被刺严实了,自己和糖仁怕是要被串成葫芦串吧?
但就在这时,荆棘忽然动了。
铛!
金铁交击声中,两把长锥凌空砸下,依靠着那可怕的怪力,突袭而来的阳伞竟是被硬生生的砸开,就连伞骨也跟着弯曲了几分。
趁着这个空档,火萤带着再无魔力的糖仁立刻后撤,同时她也看清了偷袭她们的敌人到底是谁。
那是一个身着华丽紫裙的少女,此刻她正来回抚摸着自己的阳伞,眼神之中满是心疼。
“弯了!我的魔力礼装,竟然被你用蛮力打歪了?!”
似乎是确定了阳伞已经损坏,那少女气不打一处来,望向荆棘的眼眸中满是怨毒之色。
“粗鲁!野蛮人!不人不鬼的怪物!”
“区区一个下等生物,就给我有点下等生物的自觉,和疯狗一样张嘴撕咬不就好了?为什么要去替魔法少女挡招?”
攥着伞柄的拳头不断发力,她一边用伞尖戳着地面,一边刻薄地尖声叫骂。
“魔女。”
看清那少女的真身,火萤眉头一皱,心中暗道麻烦。
魔女,是魔法少女走向扭曲道路的产物,这个扭曲的边界没人能够定义,但可以确认的是,扭曲后魔女的魔力性质都会发生一次改变。
这种改变会让她们更具有进攻性,性格上也会更加自我、极端,且变得格外的难缠。
堪称游戏里最恶心的毒瘤之一!
要是被她们盯上,除非弄死她们,或者被她们弄死,不然她们就会一直缠着你,直到达成她们原有的目的。
“不”那魔女话锋一转,就见她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相机,接着又从相机中取出了一张照片。
没有任何遮掩的打算,魔女轻轻一挥,那照片便飘落到了三人的脚下。
照片上,赫然是荆棘为糖仁与火萤挡住攻击的那一幕。
如果这张照片真的发出去,火萤可以想象到,都不用等到第二天,最多今天下午,天穹市的魔策局就会迎来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