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漾和馀敏先带着一行人在酒店大堂简单的吃了午饭,就交待他们去房间休息了。
两人一间,萧絮影和书知韫一间房。
“书知知,我听我哥说你晕车了?还有不舒服吗?”一打开房间门,萧絮影赶紧问。
“恩,不过郁阑带了晕车药,我吃了后就好多了。”书知韫从包里把练习册拿出来,放在书桌上,打算再刷刷题,练练手感,不一会儿,她突然意识到,“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萧絮影拉了个凳子坐在她旁边,凑过来问:“就是你刚刚去上厕所的时候,我在门口等你,他就过来说了一下,让我等会注意一下你的状况。”
“你们也太小心了,我没事的。”书知韫有些无奈,想起问了问,“郁阑是不是也晕车啊?”
“没有哦。”萧絮影笑得意味深长。
“那他为什么带晕车药?”书知韫不解。
萧絮影有心想点破,但又不甘心这样便宜了郁阑,于是别过脸,自然的说:“我大姨心细,每次他出门都会准备的很周全。”
书知韫竖起了大拇指为萧絮影的大姨,郁阑的妈妈真诚地点了个赞。
萧絮影见状忍不住憋笑,看来书知知是真的完全没有察觉出来,心思全在学习上了。
书知韫歪了歪头,看向萧絮影,一脸茫然:“絮絮,你笑什么?”
萧絮影收敛笑意,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你快做题吧,我在车上睡的浑身酸痛,我得补个觉。”
书知韫见她那样,有些好笑,也没追问,低下头继续写题目。
下午五点半,清脆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书知韫当即停下手中的笔,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一道门缝。看见门外站着的郁阑和祈许,她才松开安全锁,将门彻底打开。
“韫姐,你也太谨慎了吧。”祈许有些讶然,随即又了然地点点头,“不过出门在外,小心点确实没错。”
书知韫浅浅笑了笑,轻声问道:“怎么了?”
郁阑知道这份过度谨慎,是当初被朱妙旋绑架后留下的后遗症,心里暗叹了一口气。
“五点半了,到晚饭时间了。”郁阑接过话头,语气平和,“老师在群里发了集合消息,大家都已经到齐了,见你们没动静,我们过来喊一声。”
书知韫微微一怔,只觉时间过得飞快,她方才埋头做题,压根没顾上看手机。
“不好意思,我没看消息。絮絮还在睡,我去叫她。”
话音刚落,萧絮影便打着哈欠、睡意朦胧地套着外套走了过来,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好象醒了,又好象没完全醒。”
书知韫看着她乱糟糟炸起的头发,下意识抬手帮她轻轻理顺,笑着提议:“快去洗把脸清醒一下吧。”
“萧姐,你头发变鸡窝啦!”祈许没忍住,笑着调侃了一句。
萧絮影瞬间被激得清醒大半,抬手摸了摸乱糟糟的头顶,没好气地瞪向祈许:“你也太冒昧了,门外等着!”
说完直接拽着书知韫往后退,“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祈许猝不及防吃了个闭门羹,尴尬地挠了挠头,转头对上郁阑的目光,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其实只是觉得刚睡醒的萧絮影软乎乎的,格外可爱,并无恶意,此刻只能暗自无奈叹气。
房间里,萧絮影手忙脚乱地对着镜子梳理头发,一脸郁闷地吐槽:“祈许这弟弟也太不会说话了,真让人发愁。”
书知韫看着她懊恼的模样,忍不住弯眸失笑。她心里暗暗想着,祈许恐怕一点也不想被萧絮影当成弟弟。
“别着急,慢慢来。”她轻声安抚道。
等萧絮影收拾妥当,两人开门走了出来。
祈许立刻凑上前,小心翼翼地赔笑哄人,萧絮影双手叠抱于胸前,压根不搭理他,径直往前走。
书知韫慢了半步落在身后,郁阑顺势停下脚步,与她并肩同行,轻声开口询问:“刚刚一直在做题?没好好休息?”
“睡了半小时的。”书知韫如实回答。
三十点的体质点还是精力有限,不休息是不可能的。
郁阑看着她,眼底带着无奈与动容。这段时间,他亲眼看着她争分夺秒、日夜苦学,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
他轻声安抚:“你准备得已经很充分了,不用这么逼自己。”
书知韫抬眼笑:“尽最大的努力,得到结果才会心安理得不后悔。”
郁阑看着她,心里隐隐有点猜测,就等这次竞赛验证一下了。
一行人走到酒店大堂,正巧碰上另一组学生在办理入住,看模样和状态,明显也是明天参加竞赛的选手。
祈许扫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