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恍然大悟
    朱颂伊却象没听见他的话,依旧堵在原地,执拗地往前凑了凑,试图用现实道理劝他回心转意:“成绩可是关乎着未来的前途,都到高中了,怎么能总想着打球玩?当然是成绩最重要!”

    “既然知道成绩重要,你来表白做什么?早恋不会影响成绩?”郁阑觉得这女生很矛盾。

    朱颂伊哽了哽,继续强辩:“……我是因为喜欢你,想带着你一起变好,我可以让你变好。”实在是郁阑这张脸太让人无法抗拒了,谈个这种级别的大帅哥,说出去她也有面子啊。

    站在旁边看热闹的季淮安,看朱颂伊这副执迷不悟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好心出声提醒:“同学,咱说实话吧。就算你成绩真比他好,那又怎样?他家的家底,足够他躺平八辈子了,你这点辅导优势,在绝对的财富面前不值一提。更别提……你以为你的成绩能比的过他?”

    “怎么可能?!”朱颂伊猛地拔高声音,满脸的难以置信,眼神里充满了抗拒与不甘,“他要是成绩真的好,怎么可能连重点班都进不去?!”

    “……”季淮安彻底无语,哪来的奇葩,演都不演了,一边说喜欢,一边打心底瞧不起,要不是郁阑缺考了一门,轮的到她在这里显示优越感。

    “跟她废什么话?走了。”郁阑神色平静的说完,将球丢给一旁的季淮安,绕过朱颂伊,径直朝书知韫的方向走来。

    书知韫躲闪不及,被两人撞了个正着。

    书知蕴看着郁阑叹气,又是这个男生,不过他确实有被人表白的资本,这张脸着实好看。

    她本是无心路过,却偏偏成了这出闹剧里唯一的旁观者,尴尬在心头一闪而过,但她很快调整好状态,脸上恢复了惯有的平静,坦然接受了这场不期而遇的偶遇。

    郁阑脚步一顿,眼里闪过一丝兴味,这不是那位“知识同学”吗?看来是考上市一高了,那军训时她是因为身体原因没参加吧,她的脸色总是带着几分苍白,那时竞赛晕倒,他自以为是偶然的,现在看来,应该是体质不太好,长期体弱。

    “你你你!你不是那个——”季淮安顺着郁阑的目光看去,看清书知韫的脸后,瞬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眼睛亮得惊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朱颂伊打断。

    书知韫的出现,让朱颂伊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表白被拒的狼狈模样,竟全被书知韫看在了眼里!开学第一天两人就因蛋糕的事闹得极不愉快,如今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嫉妒与难堪交织,让她瞬间怒火中烧,指着书知韫厉声质问:“书知韫!你怎么会在这里?!”

    “学校也不是你家开的,我能来这里,很奇怪?”书知韫眉眼平静,丝毫没被她的怒气影响,语气淡淡回怼,丝毫不惯着她的脾气,“你自己不上体育课,跑到这长廊里表白,反倒来管我一个路过的,未免管得太宽了。”

    朱颂伊被噎得语塞,恶狠狠地瞪着书知韫,手紧紧握着。可碍于郁阑和季淮安还在眼前,她不想再露出更多狼狈难堪的样子,只能死死咬着牙,狠狠剜了书知韫一眼,最终憋着满腔怒火,不甘地转身快步离开了。

    朱颂伊的离开并未波动几人的情绪,不过郁阑对于季淮安竟然认识书知蕴这件事,他是很疑惑的:“你认识她?”

    “认识认识!当然认识!”季淮安忙不迭地点头,激动地凑到郁阑身边,压低声音道,“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在书店里跟我下棋那位,本人是不是超级漂亮?”

    郁阑回忆起来,哦,就是他怀疑季淮安吃菌子了的那次,原来那次下棋的人是她。

    这个认知让郁阑觉得有些惊讶。

    “同学,你好,又见面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有过一面之缘。”季淮安主动凑上来,笑着打了招呼。

    书知韫轻轻点头,就是那个下棋不认真的同学,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得离谱。

    “我叫季淮安,四季的季,淮南淮北的淮,长安的安。”他自我介绍得格外认真,眼底藏着几分迫不及待。上次匆匆一面,愣是忘了问她名字,他后悔了好几天,如今再遇上,说什么也要问清楚。

    书知韫被他这份过分的热情弄得有些不自在,却还是礼貌地开口:“我叫书知韫。书本的书,知识的知,石韫玉而山辉的那个韫。”

    “哇,你的名字好有书香气,也太好听了吧,跟你人一样好看。”季淮安真心实意地夸着,少见的“书”姓配上这个名字,气质格外契合,“你是哪个班的?”

    一旁的郁阑在听见“石韫玉而山辉”时,心头微顿,下意识在心里补全了后半句——石韫玉而山辉,水怀珠而川媚。

    这般取名,是愿她如石中美玉,不事雕琢,自有光华,似川间明珠,温润内敛,却让岁月生香。知于外而韫于内,聪慧沉静,才美不外露,取名之人,显然用了极深的心思。

    “谢谢,我是一班的,现在要去图书馆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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