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絮影气得攥紧了拳头,正要上前理论反驳,书知韫却轻轻伸出手,稳稳拉住了她的骼膊,用温和却坚定的眼神示意她冷静,别冲动动怒。
轻轻拍了拍萧絮影的手背安抚她后,书知韫才缓缓转头,看向泪眼婆娑的朱颂伊。她的声音依旧轻柔温和,却字字清淅、句句犀利,没有丝毫退让,每一句都直击要害:“同学,首先,我因为身体原因,要控制饮食,不能吃蛋糕是客观事实。”
“他们三位不吃,也各有自己的饮食喜好,和排挤没有任何关联。你要明白,吃你一块蛋糕,不代表会认可你、迎合你;不吃,更不代表会针对你、排挤你。”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从来不是靠一块蛋糕就能定义的,合不合得来,看的是真心而非道德绑架。我们只是同班同学,本就没有必须接受你好意、必须和你交好的义务,你也不该用这种方式,强求所有人都顺着你的心意。”
话音落下,周遭瞬间安静了几分,那些看热闹的同学也看出了端倪,看向朱颂伊的眼神渐渐变了味,哪里还有半分同情,反倒多了几分了然。
朱颂伊攥着衣角,眼泪掉得更凶,却还在强辩:“我没有道德绑架,我只是好心……”
“好心?”萧絮影被书知韫拉着,火气消了些许,却还是忍不住冷笑,抬眼扫过她推回来的三块蛋糕,语气满是讥讽,“你的好心就是故意跳过她分蛋糕,被拒绝了就倒打一耙,哭哭啼啼卖可怜,挑拨全班看我们的笑话?朱颂伊,收起你这套把戏,真的很没意思。”
章博还想再帮腔,却被邹景逸冷冷扫了一眼,那眼神淡漠又带着压迫感,让他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站在原地进退两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祁许也轻轻开口,语气平和却字字公允:“大家都是刚开学的同学,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不想吃就是不想吃,没必要上升到排挤的层面,朱同学,你确实太敏感了。”
朱颂伊看着孤立无援的场面,所有人都站在书知韫那边,心里又恨又恼,脸上却只能维持着委屈的模样,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本想给书知韫一个下马威,反倒落得这般难堪的境地。
她站在原地,看着桌上三块被原封不动退回来的蛋糕,脸颊火辣辣地疼,在众人或打量或戏谑的目光里,再也待不下去,咬着唇端起蛋糕,放到可讲桌上,干笑着招呼:“还有想吃的同学自己拿哈。”
不过经此一闹,吃过的同学都讪讪的说自己吃饱了,没吃的同学也对剩下的蛋糕不太感兴趣。
朱颂伊见状,默默的收好剩下的蛋糕出了教室。
“亏我刚开始还觉得这人是个情商挺高的社牛,没想到茶香四溢。”萧絮影气鼓鼓的嘟囔着。
“没必要跟她置气。努力学习吧,絮絮,我带了题,做做?”书知韫从书包里掏出一叠试卷,笑盈盈的转移她的注意力。
“……”萧絮影顿时戴上痛苦面具,认命的接过一张写了起来。真是魔鬼啊魔鬼,不改魔鬼本色,有这样一个闺闺,真是她的福气,比她爸妈都盯得紧。
“韫姐,有多馀的吗?我闲着也是闲着,给我也来一张……”祁许看到,忍不住笑出声来,忙凑上来讨要。
书知韫象是早有预料,他话还没说完,就把试卷递了过去。
三人齐刷刷安静下来,奋笔疾书。
“书知韫。”邹景逸挑了挑眉,叫她。
“你也要?给你,别叫我了,我忙着呢。”书知韫回头,直接递了一张试卷过去,然后就转回来继续写。
邹景逸默默看着桌上的试卷,忍不住笑弯了眉眼,也掏出笔写起来。
原来跟书知韫做同学是这种感觉,挺奇妙的。
开学一个星期后,书知韫又触发了系统任务,需要她在高中第一次月考中考第一名,成功奖励5点体质点,失败扣除5点体质点,她不敢懈迨,毕竟市一高藏龙卧虎。
周五的一节体育课,她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参加,就想着去学校的图书馆自习室自习,沿着教程楼后的长廊穿过,那里是通往图书馆的捷径。然而,刚拐过拐角,一个略显喧闹的场面拦住了她的去路。
“郁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能做我男朋友吗?”
朱颂伊拦住了一个正低头看表的男生,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敢。书知韫没想到开学才第一周,就能在学校撞见这种“名场面”,脚步下意识顿住。
“哦,不能。”男生的声音清冷得象碎冰,没有一丝起伏。他单手插在校服裤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