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吓死我了。”陆酥韵耳朵都立了起来,屏息凝神的听了好一会周围的动静,一直紧绷着的神情才骤然放松下来,瘫在一旁的璐遇笛上直喘气。
“姐姐?”璐遇笛试探着对瘫在自己怀里的陆酥韵开口,他实在是饿的不行了,难受。魅魔尾巴也不自觉从身后冒出,缠绕上陆酥韵的猫尾巴,轻轻扯了扯。
“等等…你…是魅魔?”陆酥韵感受到尾巴上的拉扯感,猛然反应过来。迅速跳到离他八丈远的地儿,警惕的看着他。
“姐姐……你在担忧什么?害怕什么?我只是魅魔啊姐姐…”璐遇笛说着还故作苦恼的按了按太阳穴:“魅魔这种生物的话姐姐可以理解成给我们增添一些“兴趣”的“东西”哦。” 说完,也不觉害臊的笑笑。
这么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你真的是正经魅魔吗?还有她能不知道魅魔是啥子嘛!
“哈,哈哈…想必先生是认错在下了吧?” 陆酥韵盯着面前之人渐渐变粉的眸子,心中不解。
下一秒呢……她失去了意识,最后看见的画面是 :璐遇笛看着她…在笑?
好阴森……
“哥哥……”窗外忽然打雷,俞琴皱皱眉,睡不安稳。
“嗯……阿琴?”俞柏竹半梦半醒之间听见他喊自己,下意识就睁开了眼。
坐起身后看到身旁之人眉头紧皱,嘴里不停嘟囔的模样就知道——阿琴指定做噩梦了。
“阿琴?” 俞柏竹试图把俞琴从噩梦中唤醒,但这并不起作用。
恍惚之间,俞琴只觉得自己被一团温暖又温柔的棉花给抱住了 ,他接受度良好的回抱住那团棉花,不过好像抱得有些紧…
“唔……阿、阿琴…放开点…”俞柏竹被他抱的喘不上来气,试图掰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嗯……” 俞琴无意识的应一声,乖乖的放开了他。
另一边
“侦探大人……?怎么了吗?”枯焉厌见薇琪没有再动,疑惑的从薇琪胸前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面前之人。刹那之间,空气都有了火药味。
“大、大人……”舒旎的眼泪说来就来,看到枯焉厌这个动作,他心直接碎了一地喔。
“哎呦我天…怎么又哭了?”薇琪连忙让枯焉厌随便坐,自己去哄小哭包了。
“……”枯焉厌皱了皱眉,不满的双手环胸,坐在侦探部迎客厅的沙发上。
“ 别生气啦好不好?”薇琪心中回想了不知多少遍看过的《哄人的100种方法》。凑到舒旎身旁轻声细语。
“…我、我这种无用的人根本值得大人去操心……大人不必如此…”舒旎哭的哽咽,嘴上说着“大人不必管我的话”实际上,手揪住薇琪的短袖衣角。
枯焉厌在一旁默默咋舌:哥们你再拽的紧些就拽下来一块布了。还有你绿茶味飘到我这儿了。
想到这,枯焉厌站起身,走到薇琪身后不由分说的抱住她:
“侦探大人,抱抱我…” 话音还未落呢,身子就把她扯向了自己。
“ …又犯病了吗。”薇琪心中默默叹了口气,问。
猫猫座右铭:“我会后悔我做出的每一个决定。”——很不巧,这是在她被璐遇笛魅惑时才决定出来的。
“…嗯…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 这是陆酥韵醒来后对着璐遇笛说的第一句话。
但于情于理她不该这么说的。
“ 我也爱你啊姐姐……”璐遇笛笑了,满意的笑了,笑的像只得逞的豺狼;笑得令人不寒而栗,让人感觉他像在舔舐着还有血迹的刀。
“那么现在,让我们来谈谈…她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