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侦探大人……”枯焉厌在薇琪抱自己回去的路上,不知她是不是因害羞,一直把头埋在薇琪胸口,还贪婪的呼吸着。
顶级过肺。
“ 怎么还占我便宜?”枯焉厌只听头顶上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然后她…就这么被薇琪摁住,不得动弹。
“ 嗯……”枯焉厌闷闷的应了声,乖乖的不动了。
“大人 ……你……?”舒旎一抬眸就看见了这个“惊喜”,他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先是震惊、错愕,后又是委屈、不满。
“ 嗯?”薇琪怕枯焉厌从自己怀里掉下去,索性抱的更紧了些。然后听见舒旎的呼唤,抬头看着他。
“…… 哥哥…”正是秋冬,天气不算太冷。俞琴从楼上急吼吼的跑下来找哥哥。没办法,谁叫哥哥又把他抛在一边呢。
但这并不是你每天这么黏人的理由。
“阿琴,又怎么了?” 俞柏竹早有预料,头都不抬,语气十分无奈的询问某只粘人小狗。
“哎呀别管……哥哥~” 俞琴三步并作两步的扑进哥哥怀里,还不老实的乱扭乱动。
随后被哥哥以虎口轻轻掐住下巴的姿势遏制住。
“阿琴乖。哥哥还有工作。”俞柏竹用另外一只左手揉了揉他手感不错的头发,埋首在俞琴后脖颈处蹭了蹭,随后就又投入到工作中。
“嗯,好吧。”俞琴算是满意了些,心里也不免有些得瑟。班上那些人都是胡说,什么叫哥哥对他只有兄弟的爱?他才不想相信那些不怀好意、图谋不轨的陌生人呢。他和哥哥相处了多久、他们又和自己相处了多久,他还能不知道?
反正——我爱哥哥,他,也爱我。
“累了吗?”俞柏竹敏锐的察觉到俞琴已犯困的在自己怀中直点头。他不由的抱紧了点,轻声询问。
“嗯……”俞琴只是应了一句就困的睁不开眼了,索性便像个八爪鱼一样盘在俞柏竹身上,极有松弛感的睡着了。
“唉,真是的……”俞柏竹妥协的抱着他,走向卧室。
工作了那么久,他也身心俱疲,虽然很想倒头就睡,但还是决定去洗个澡。
“嗯……”俞琴只是蜷缩在哥哥的被窝里,很快便入睡了。
不多时,哥哥也从浴室走出,身上穿着毛绒睡衣,说起来,他的睡衣大多数都是阿琴买的呢。无所谓了,阿琴喜欢就由着他吧,反正阿琴审美不错。
“睡了吗阿琴?”俞柏竹打了个哈欠,走到自己床边,轻声问。
没有回应。
俞柏竹等了几秒,房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除外就再没有一点动静了。 “好吧。”俞柏竹见他并无回应,确认他已经睡下后,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有一丝冷风吹了进来,令他打了个哆嗦,抱住了一旁睡着的俞琴。
兄弟俩睡的温馨极了,温馨的都能令老母亲欣慰的程度。
“我特么……”陆酥韵在一扭头看到后面有一个来者不善的人之后就拉着璐遇笛跑了,一顿库库跑,结果后面的人还是穷追不舍。
老天不公!
“恶毒啊喵!这些人真的是,我才到这多久?怎么会有人盯上我的?”陆酥韵低声咒骂了一句,脚下生风。
“啧,哥哥给我的奖励啊……可惜了……”那人在陆酥韵他们二人身后压了压自己的黑色披风,随后略微不甘的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