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交锋,欲解毒


    她将掌心里碾碎的附子膏按向其后颈,沈砚卿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手顺着脊柱缓缓下移,所过之处皮肉发烫。

    药浴本就是为了将体内的毒排出,必定会疼痛难忍。

    沈砚卿双手反扣在木桶边缘,那仿佛自骨髓而出,撕心裂肺的痛意让他难以支撑。

    正当他以为免不了会被木刺扎伤时,一双柔荑轻抚上来,“若实在难耐便握紧我,千万别伤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