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在贴身挎的布包里翻找起来。
幸亏来之前留了心,怕邱震霖会有需要,他带了些应急药品,这下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布包破破烂烂千疮百孔,但还是勉强兜住了大部分药品。骆然陆续翻出碘伏、酒精、纱布和绷带,还有皱巴巴一包棉签,同时为自己没带布洛芬和阿莫西林感到懊悔。
“奎队。”骆然不敢耽误,把药品和布包丢在一旁,要给奎子鉴检查伤势。
光线不好,奎子鉴虚虚挂在骆然左肩,骆然半搂着他跪坐在地上,撩起他后背的衣服。衣下皮肉狰狞,血污沙土斑驳,看起来触目惊心。
骆然拿起棉签,去清理奎子鉴的伤口。
奎子鉴愣是一声没吭,只浑身绷紧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骆然的心里七上八下,只是默不作声继续手上的动作。清理完后,抹上碘伏消毒,再折叠纱布简单给几个大的创口做了包扎。
“奎队,我们先休息一下吧。”条件有限,骆然不清楚奎子鉴现在到底怎么样,他知道担心没有用,但他真的很担心。
“不用。”奎子鉴稍稍抬起些头来,声音低哑,眸色仍是深的,像是要直直看到骆然心里去,“我们要尽快和震霖会合。”
骆然知道奎子鉴挂心什么。
他收回胳膊要扶人起来,这时只听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和属于人的脚步声——
来了两个人,从两个方向。
骆然警惕地看了一眼奎子鉴。
奎子鉴面上没什么变化,动作却下意识就做了。他并未多想,伸手拉过身前的骆然,抱着他压低重心,翻身藏进了一旁的树丛中。
骆然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放倒在地,黑影放大,人影覆在了他的身体上方。奎子鉴温热的气息喷在耳侧,一股异样的燥热瞬息之间从他心底渗了出来。
骆然愣了愣,明明时候不对,场合不对,气氛也不对,他的思绪却飘散了。
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就好像……曾经也和这个男人,这般紧紧相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