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男人不知疼似的,一甩打开了阿陌的手,终于体现出心烦的情绪。
阿陌一句怨言也没有,把男人扶至沙发坐定,将烟头摁进茶几上的烟灰缸里,转身快步走进里屋,抱出一个医药箱来。
男人仰头靠在沙发上,一语不发。阿陌把药和纱布等等依次从箱中挑出来,捧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腿上。
男人陷在沙发中,瘦得几乎见骨,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看似弱不胜衣的人行事会做到那般地步。但阿陌似乎已是对手头的工作习以为常了,所以直到最后,他一丝不苟地用纱布将患处包扎好,也没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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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华灯初上,夜幕开始降临。
警车停在一处红绿灯前。
驾驶座上,开车的同志小陈抬眼看了一眼内后视镜。后座一片沉寂,奎子鉴已经睡着了,骆然只一声不吭地坐着,鬼知道还在想些什么。
“车程不短,抓紧时间睡一觉吧。”小陈收回目光,“到时候下了车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休息了。”
骆然闷闷应了一声没有动作,半天回过神,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时,才连忙又补上一句“谢谢”。
“没事。”小陈看着骆然小同志心不在焉的样子,又回忆起不久前后座上演的那番情形……他不禁揩了揩鼻头,想着今天算不算一个人吃了个大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