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没事?”
看着对方明显不正常的脸色,江春流神情复杂,犹豫着开口。
沈乐格再次摇摇头。
“沁柳呢?”
今日起得晚,行程匆匆,沁柳并未跟着他。
“于钦!听不到吗?找人!”
刚走到门口的于钦:“……是!”
于是敬完礼毫不犹豫转头就走。
江春流的手紧握着对方,关注着沈乐格的一举一动。
若樱奈子的话确实影响到了他。
他对于面前的人根本不了解,查到的资料也未必是真。
对于沈乐格目前的状况,他也有了一定猜测。
沈乐格所中之毒,毒发时彼岸花开,损人心智,致其暴躁,甚至疯癫。
若说原因,怕不单单是因为那毒,他所喝之药,恐怕才是乱其心智的根本。
那为何同中此毒的他却毫无反应……
或许对方这毒,只为针对沈乐格……
“你为何一直喝药?”
江春流试探性开口。
沈乐格迷迷糊糊间忽然听他问道,顿时清醒,随口回答。
“徐州迎春,沈小公子,体弱多病,药不离身……江大少帅难道没听说过?”
而且,停了那药之后,他的记忆的确有在渐渐恢复……
江春流瞳孔幽深的盯着他,紧抿着唇。
对方明显不打算告诉他。
“这是我的私事,江少帅还是少问的好。”
一句话,令江春流哑口无言。
“以毒攻毒,就是你的活法?”
他嗤笑一声,冷冷开口。
自知那药有毒的一刻起,一切谜底迎刃而解。
沈乐格沉默地看着他,暗自抽回了手。
他身中剧毒,因此百毒不侵。
他身中剧毒,因此血液暗红。
他身中剧毒,因此成为利刃,甘做棋子。
沈乐格,你既恨我,却又费尽心思接近我,你的背后,又是谁……
“除此之外,可有法解?”
江春流直白问道。
......
该说不说,此人精明过头了。
到底是担忧多,还是试探多……
江春流,你的逢场作戏,却为何掺杂着一丝真情,不该是这样的……
“江少帅想多了,若是药当真有剧毒,为何我没死?”
“那你现在是什么情况?是那碗药的原因,还是我下的毒,亦或是,你自己的身体......”
“江少帅莫要再猜测这些莫须有的事了,服用剧毒之人,怎可能活过二十岁?!”
沈乐格挣开禁锢他的双手,倚着木门微微喘息道。
江春流却是轻笑一声。
“既是虚无的猜测,沈公子慌什么?”
沈乐格抿唇无言。
江春流知道,自己猜对了。但却高兴不起来。
“你每次流血,脖颈间那朵彼岸花印记便会减弱几分,是否是因为……你的血液,无法再生。”
这话是陈述句。
沈乐格无以反驳。
房间内忽然陷入一片沉寂。
片刻后,沈乐格忽然自嘲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江少帅,你我心知肚明,这场赌局,你输定了。何必再拿言语刺激我?”
......
“我并非有意刺激你,我只是......”担心你。
话还没说完,只见沁柳脚步匆匆,端着碗药便朝这边走来。
再次印证了江春流所说的话。
“江少帅现在可满意了?”
说着,他接过碗,屏退沁柳后,将那药悉数倒进路旁的草丛。
或者说,是毒。
江春流想抬手阻止,却恍然意识到,沈乐格没了那碗“药”,是活不成的。
宛如濒死的花直面凛冬,仍需凭借。
但他为何选择不喝这碗药……
沈乐格最是惜命,绝不可能……
“如你所见,也如你所说,没了这碗药,或许我不会死,但我一定活不成。”
听着沈乐格的话江春流却好似明白了什么。
“只能以毒攻毒?”
沈乐格抬眸,终于正眼看他。
“是。”
“这药有问题?”
于钦还没找到机会同他禀报,目前对于这药,江春流知之甚少。
“无可奉告。”
意料之中的答案,江春流并不意外。
二人四目相对,僵持不下。
“半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