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乐站在一旁,见状立即便跟着跳了下去。
繁琐的长袍脱落在地上,只剩下一件里衣。
“娘——!”
昭安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当即推开一切障碍,直奔石桥边。
望着深邃的湖底,泪流满面。
沈乐格被猛地一推,险些就要往地上栽去,幸而江春流及时扶住了他。
两人四目相对,江春流眼中的担忧难以藏匿。
沈乐格见状摇了摇头,但惨白的脸色早已说明一切。
若樱奈子仍旧坐在桌前,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似乎对事情的结果格外满意。
旋即,她一把抽出腰间的配枪,站起身,子弹上膛。
“沈公子,这小孩此前如此伤你,如今便权当为你报仇了。”
说着,扣动扳机。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响彻整个迎春园,靶子中央,是昭安的心脏。
这一枪,正中靶心。
沈乐格还来不及反应,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他想冲过去拉住昭安朝湖面下坠的身体,却再也来不及。
深深的无力感包裹全身。
“昭安——!”
江春流放开了拉住他的手,任由他奔向湖边。
但该走的人终归留不住。
或许一切早已注定。
“若樱奈子,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初遇沈乐格时他所行之事,如今再次上演。
只是……
你还会继续忍耐吗……沈乐格。
“江少帅……”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声枪响。
若樱奈子浑身一僵,不可置信的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肩。
痛到麻木的感觉让她的脸色瞬间白了。
周围的特务见状想上前,却见于钦从石桥另一边飞奔而来,带人将整个水榭全部包围。
而江春流却是立即收了枪,快步走向沈乐格。
东苑里的下人也被叶郃召集起来,朝水榭那边赶去。习水性的都跳湖救人去了,余下的人则聚在石桥口,面面相觑。
叶郃顺着桥走到水榭里,人还是懵的,但一看见沈乐格的脸色,整个人都不好了。
也没管发生了什么,当即就要走上前。
却被江春流无情挡下。
“你去处理好外面的事,别让任何人靠近,另外,通知医院,如果人及时救上来,说不定还有救。”
尽管知道希望渺茫。
叶郃闻言一愣。
“得。”
他去喊人。
应完潇洒转身,向前几步,然后面无表情看着湖面。
湖中并不平静,纷乱的异常。
石桥边的剩余下人见状,纷纷走上前,七嘴八舌问着:“诶叶副将,你这是干啥呢盯着湖面?”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那枪声是怎么回事啊?”
“对啊,究竟怎么回事?”
……
叶郃一脸黑线,沉声道:“你们没有自己的事做吗?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凑近的几人也都是看颜色的,立即反应过来,挥手便散了。
片刻后,春乐和一众人将临洄和昭安的尸体拖了上来。
哪怕第一时间救上来,他们也活不了。
日本人早就给人喂了毒药。
叶郃见状只能沉默地将尸体运走。
水榭里——
气氛格外压抑。
唯有若樱奈子淡笑着旁若无人品茶。
宛如主人做派。
即使身中一枪,却依旧无伤大雅般,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与肩膀处的血迹对比鲜明。
“若樱长官可满意了?”
沈乐格眼眶微红,隔着纱帘望向水榭里,那是若樱奈子的方向。
似乎透过雾,总能寻到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若樱奈子却好像没听到他的冷笑,“沈公子呢?对这场戏可还满意?”
沈乐格握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
“那可谓是......相当满意啊......”
他讽刺凉薄的笑容映在江春流眼里,满是无可奈何。
与天相争,又能有几分胜算。
江春流牵着他的手,紧抿着的唇瓣缓缓张开:“若樱长官,我江春流必报今日之仇。”
若樱奈子闻言一怔,随即抬眼看他。
“我与江大少帅有和仇怨?”
“对迎春园动手,就是天大的仇怨。”
顿了顿,他又道:“想查的事本少帅自己会查,就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