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叶郃一脸黑线,沉默的站在门口。
——
江春流回到自己的院子,刚进门就看见江潋滟忙着浇花的身影。
这几日他忙着火药的事,养花的活便落在了江潋滟身上。
“哟,你还知道回来呢!”
江潋滟没好气的看着他,道。
“这几日公务繁忙……”
“诶,别找借口,你姐我不想听你狡辩。”
江潋滟没等他说完就抬手打断。
但手上的泥却不小心飞了出去,溅到江春流白色衬衫上。
……
“江潋滟——!”
江春流霎时握紧拳头,眉间青筋猛跳。
“哇,你居然敢喊你姐我的大名!江春流你好大的胆子,你完了我跟你讲,回去我就告诉父亲!”
江潋滟撒腿就跑,穿着旗袍高跟鞋丝毫不影响她跑路的速度,一边跑一边还不忘怼人。
“让父亲撤你的兵!”
江春流一脸黑线抬脚就追,两人在院子里飞速奔跑,你追我逃。
但江潋滟自幼娇生惯养,体力哪比得过江春流从小训练出来的。
“停!打住——!”
江潋滟停下脚步后立即抬手止住江春流的动作。
江春流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模样,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怎么不跑了,啊?江大小姐,真是好体力啊!”
打不了骂不了,于是拐弯抹角开始阴阳怪气嘲讽。
这个江春流最擅长。
江潋滟当即变了脸色,阴阳怪气嘲讽什么的她最不擅长了……
“哟,江少帅也不赖啊,这么能跑,一个能打十个吧——我看这兵也没必要了吧。”
江潋滟深知江春流最在意什么,当即便往他痛处戳。
“诶哟这花,啧,怎么就是不开呢——江少帅可要加把劲哦~”
江春流闻言嘴角一抽,“比不上江大小姐能说会道,伶牙俐齿,不愧是娇生惯养出来的,怕是没见过兵吧。”
江潋滟从小就有个带兵打仗的梦想,却生为女儿身,江大帅哪能允许自己的女儿上战场受苦。
“江春流!”
“江潋滟!”
活像两个三岁小孩拌嘴。
在院子门口目睹这一切的于钦:“……”
不敢说话,只得沉默。
正打算离开,却恰好四周寂静,加之两个人都是耳力惊人的。
“谁在那——!”
两人同时开口,盯着院子门口死亡凝视。
躲在墙后的于钦瑟瑟发抖,却只能默默走出来,缓缓靠近二人。
“嘿嘿……江少帅,大小姐……”
……
“咳——有事?”
江春流立即恢复如常,仿佛刚才和江潋滟拌嘴的人不是他。
“嗯……”
怎么说呢,于钦心情很复杂,欲言又止。
“说。”
“那个,畔山苏木死了,若樱奈子亲自动的手……她还送信过来问——第二批火药什么时候送到……”
“给她回个电话,就说明日送到。”
“是。”
说完麻溜转身就走,生怕波及到自己。
“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江春流神情严肃问。
“此话怎讲?”
江潋滟也正色问道。
“沈乐格对我的东西不屑一顾,甚至称得上嫌弃……旁人对我避如蛇蝎——”
“那一定是你自身的问题。沈公子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
……
“你。有没有听我刚才的问题?”
江春流无语。
“嗯?什么?”
江潋滟疑惑。
“没什么。”
他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就是让江潋滟来当参谋。
让她当个花匠还差不多。
“继续养花吧,加油!你这么貌美心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想必要不了多久这满园春花便会盛开。”
江春流面不改色说完就进了屋。
江潋滟还呆愣在原地。
“哇,居然用了三个形容词夸我,然后就把活甩给我了,哇——”
又是一声惊叹。
我这工具人当的。
江潋滟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