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乐格淡淡点头道:“火药数量过多,不宜大批入城,我建议分成三批,这样若樱奈子查起来也好交代,不必再过多扯谎。”
“也好。”
江春流赞同点头,这无疑是目前最好的方案。
“哦对了,人找到了。”
“什么人?”
江春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沈乐格瞥他一眼,“春乐。”
话音一落,便见春乐提着个戴着黑头套、全身被束缚的男子到了两人跟前。
一脚便将人踹跪到地上。
“唔!”
那人痛呼出声,却成了呜咽。
沈乐格见状眼神示意春乐将头套摘下,男人猛然见光,眯着眼还有些不适应。
嘴里的棉布被撤去,总算能完完整整说出一句话了。
“不是你们有病吧,我啥也没干一大早把我抓到这!”
说着男人还扫了眼四周。
陌生的地方让他感到浑身不爽。
“徐一舟,三年前奉家族之命刺杀江少帅,这是他们的来往书信。”
说着,春乐从怀里掏出信封递给沈乐格。
沈乐格看都没看就扔给江春流。
“哝,人就在这,有什么话就问吧。”
“……本少帅同你无冤无仇,为何冒死行刺?”
江春流强忍笑意,绷着脸审问道,紫金色眸子里暗中裹挟着一股杀意。
?
徐一舟俊秀的面庞上满是疑惑——他也挺不理解的。
“江少帅?江春流?诶我是徐一舟啊,徐家独子,您应该知道我的……”
他说着挣扎间一个滑跪就到了江春流跟前。
“……”
二十一二的青年似乎还有无穷活力,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下的处境。
“本少帅在问你话,你如实回答。”
江春流拆开信封,一边随意瞧着,一边还不忘打量着徐一舟。
找替罪羊也不找个靠谱的……
这是连词都没串还是收买失败了……?
“啥?我刺杀谁?啥时候??”
江春流看着徐一舟沉默了。
半晌,才缓缓开口:“沈公子确定,是此人?”
沈乐格确信点头,“万不能错。”
……
徐二爷,这报复虽迟但到啊……
“喂,你少血口喷人!我管你是谁,什么沈公子李公子,在这徐州还没有我徐家惹不起的人!”
徐家是西南派的老家族了,近几年才将势力扩展到徐州,彻底站稳脚跟。
但即使势力再大,也抵不过徐州的“地头蛇”迎春园。
“是吗?徐少爷真是好大的口气。不妨再好好看看,本公子是谁?”
徐一舟这才又眨了眨眼,细细瞧着。
“……沈公子?”
沈乐格?
“那这里是……迎春园???”
一时间难以置信,瞪大了双眼。
“我……我,江少帅,此事却是我所为……但迫于家族使命,也是不得不为啊……”
他面色煞白,僵硬着身子用膝盖艰难的往后退,生怕距离江春流太近下一秒就身首异处。
“如此作为,徐家可考虑过后果?”
江春流冷脸淡淡道,眉头微蹙着沉思。
此人先前还死不承认,为何知晓沈乐格身份后便立即认了罪……
……
呵,原来是没见过本尊的交易啊……
江春流不自觉轻笑出声。
徐一舟听他这么说哪还敢出声,摇头不是点头也不是。
只得默不作声。
“好得很。西南徐家,本少帅查了这件事三年,藏的当真是好。”
“可我不是心善之人,我向来有仇必报。”
“于钦!”
门外的于钦闻声走进。
“少帅。”
“从即日起,断绝和西南徐家一切往来,必要时,斩草除根。”
紫金色的眸子冰冷至极,眼底带着嘲弄与不屑。
那是与生俱来的傲气。
“徐大少爷,好好珍惜这最后的时光吧。”
说着,他抬眸示意于钦将人带走,四目相对间,二人眼波流转,意味不明。
此事暂时平息。
“多谢沈公子了。”
说完,江春流站起身,没再多做停留。
沈乐格眼神微眯,戏谑的看着江春流匆匆离去的背影。
“啧,被戏耍的滋味如何啊……江少帅……”
这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