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便吧,左不过那两家随便出个小辈,跟谁结婚都一样。我也并不觉得我此生会有喜欢之人。”
“呵呵,巧了,我也这么觉得。”
先前的玩笑随便说说就罢了,二人也都没在意。
“得,别纠结了,你这辈子要是能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你姐我都不至于到现在都没结婚。”
好歹毒的说法。
江春流在不由心里翻了个白眼。
江潋滟今年二十七,比江春流大四岁,至今仍未结婚。
不过此行归去,江大帅也该为二人分别指婚了。
“阿妩姐怕是不会乐意听到你这话。”
江春流嗤笑一声,眉眼间满是怀旧,目光渺远,已不知去往何方。
江潋滟神色一僵,脸上的笑容淡去几分:“你也不是在意这些的人,江春流,我第一次见你被感情影响,搞不好日后就栽了。”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对了,报纸记得看,明天迎春园可要上演一出好戏。火药我已经安排人加急送过来了,最少也要三日才能到。加上要躲避眼线,估计得要四五天,其余的你自己安排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似乎没听见江春流的话一样,闭口不提。
但跨过门槛的时候,身形却不由晃了一下。
江春流听着她的话,抿唇没说话。
若说以前,他确实不会被这些事影响。
可遇到沈乐格,貌似一切都变了。
烦躁的揉了揉眉心,他抬手拿起报纸,扫了一眼,入目就是标题的几个大字:
[迎春园站位
徐州迎春园建立三年,从未站位,而今却选择依附于东北江家……
]
想来应该是沈乐格今日让人去登的报,明日要在迎春园内正式宣布此事。
沈乐格一向思虑周全。
江春流看完报纸,将其折好放在枕头下。
“这几日沈乐格可有异常?”
看着从暗处走来的人,他淡淡开口。
“沈公子昨日深夜将商人送走,连带着那批火药也一同运走,具体去往哪里还需查证。”
“凌晨时于码头被若樱奈子绑走,在一处废弃仓库里,两人应该达成了某种交易,沈公子出来时毫发未伤,只是手腕处有些勒痕。后来他身边的下人便去将人接走了。”
至于后来的事,他便都知晓了。
于钦一字一句汇报着。
“火药去向接着查,她要的东西别忘了,下去吧。”
“是。”
应完人就消失了。
江春流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眸光幽深,纤长的睫毛微微扑闪两下,闭上眼便躺下睡了。
一切心烦意乱都烟消云散,一夜安眠。